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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行军打仗,总有不方便铺床的时候,他肉厚,于是给主人作垫毯。——那是他第一次挨巴掌。
索兰问:「你知道你身上站起来的玩意儿是什么吗?」
他心虚地摇摇头。
其实知道。
他幼时就常看见发/情的各种畜生在外头野/合。
对了,今天是花神节。
为了表示对神的虔敬,估计此时此刻,正有不少男男女女在做繁衍生息的事。
他喜欢主人纤巧的身体和宁馨的香气,最大的心愿是像狗或孩子一样挨着主人。
而他如今不再是孩子,因此只好像条狗。
谁都不配占有神。但神可以对某些人加以偏爱。
他渴盼被选中的是自己。
仅此而已。
索兰感觉到他的动静。
却没下一步。不由地烦躁起来。
还要怎样?
还不够勾/引吗?
“我口渴,去倒一杯玫瑰奶露过来。”
为了掩盖被掺进去的媚.药的味儿,索兰调入大半罐的蜂蜜和奶,以至于甜得发腻。
只沾一下外唇,便说:“余下的你都喝光了吧。”
“哦。”
克利戈本来就紧张,仰头痛饮,一大壶的玫瑰奶露几下消失在他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