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克利戈停在床畔。
他无法自控地心猿意马,索兰身上散发着一阵阵沐浴后的清新气息,干净极了,简直像新娘的木棉嫁衣一样。
“坐下。”
索兰又说。
真没想到。克利戈一怔。
索兰的洁癖与爱美相同有名,衣裳微垢他便不穿。房间每天打扫四次,桌椅不能沾染一丝一毫尘埃,否则会受到严厉的责罚。
一盏镂空的灯从椽子间吊挂下来,未点燃,晃在克利戈骤缩的瞳孔里。
他为难、干渴地说:“主人,我脏。我刚翻墙进来。袖子沾到灰尘和露水。”
“没关系。我让你过来。”
索兰再次命令,已有些愠怒。
克利戈刚战战兢兢地坐下没多久。
索兰突然往他的怀里一钻。贴合极了,过于庞大的皮囊摆成一把恰如其分的椅子。
窗外不知哪儿的鸟儿惊飞,忒楞楞。
克利戈哗地脸发烧,浑身肌肉也铁似的僵硬起来。回过神,他立即调动和所有意志,以使得某个类寄生的东西不至于冒犯主人。
“您、您睡不好吗?”
“嗯,头疼。”
“我帮您揉一揉。这儿?还是这儿?”
“再往下三寸。”
他曾抱过索兰几回的。
第一次是十七岁。
在外头行军打仗,总有不方便铺床的时候,他肉厚,于是给主人作垫毯。——那是他第一次挨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