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9章 看病(第2页)

“请姑娘伸出手来,让老夫为您把脉。”一老头笑眯眯的说着。

花影把手伸了出来,放在脉枕上,老头为她把了把脉笑道:“姑娘,你只是有些体寒,别的病症倒没有。”

花影轻声道:“你在仔细为我看看,我近来总是感觉莫名其妙的好像有一团火在我体内燃烧一样。”

老头又为她仔仔细细把把脉了一回,无奈道:“姑娘,你身体的的确确没有什么问题啊,莫要为难老夫了。”

没想到这时,花影的身后竟排起了长队,一妇人嚷嚷道:“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看病了。”

老头见花影好像还是执意着不肯走,便只好道:“这样吧,老夫为你开一些去火药怎么样。”

花影高兴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拿着药蹦蹦哒哒的就回去了。

何千遇躲在小贩摊边远远的看着,虽然不知道花影和那老头说了些什么,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花影在看病,花影看起来也不像生病的样子,何千遇一路跟过来看着花影健步如飞的,何千遇险些跟丢了。

于是她走到大夫那,跟着这些看病的人排起了队,不一会儿,终于排到了自己,老头示意她伸出手来。

何千遇乖乖的伸出双手,老头无语的抿了抿嘴,一巴掌拍在何千遇的手上道:“一只手。”

何千遇尴尬的笑了笑,收起了另一只手,老头为何千遇仔仔细细的把起脉来。

“爷爷,刚刚那个姑娘是生了什么病啊?”何千遇轻声的询问着。

“我刚刚看了那么多姑娘,你说的是哪一个啊?”老头发出爽朗的笑声。

“就是那个长的很漂亮的。”何千遇一急起来,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嗯……没……没印象,漂亮的多了去了。”老头摇了摇头。

何千遇觉得这老头真是睁眼说瞎话,这些队伍里都是一些年纪很大的人,像花影那样年轻貌美的印象很深才对。

“就是那个穿着淡红色衣服,对了,手上带了一把很精致的剑。”

老头沉思片刻摇摇头道:“你说她呀,她患肺痨已经很久了,大概命不久矣了。”

何千遇顿时如遭晴天霹雳,心里方寸大乱。

没想到后面的人又催了起来。

何千遇脑海中不断浮现花影的音容笑貌,花影平时明明不像生病的样子啊,何千遇心里急的很,便赶紧冲老头问道:“可有法子治愈?”

“没有,反正以老夫的医术暂时是治不了。”老头撇嘴一脸凝重,仿佛一点治愈的希望也没有。

“姑娘,你好了没有啊?”后边的人又再次催了起来。

何千遇只好作罢,心事重重的离开了长队。

热门小说推荐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怪猎:猎人的笔记-是河豚啊-小说旗免费提供怪猎:猎人的笔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诏狱第一仵作

诏狱第一仵作

法医叶白汀穿成书里的娇少爷,腰细手软处处金贵,可惜娇少爷没有豪宅暖被,没有奴仆成群,做为犯官家属被抓进诏狱,眼看要咽气,视为亲哥的养兄一次都没来看过他,还举报证据‘大义灭亲’有功,官至刑部侍郎。 想活……似乎只有干老本行了。 验尸保命,破案立功,验尸破案,升官发财,北镇抚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快意恩仇……爽! 一年不到,锦衣卫连破奇案,刑部大理寺避其锋芒,朝廷格局更改,龙心大悦,赏赐指挥使的东西光单子就铺了满满一桌。东厂西厂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找到娇少爷,各自出招—— 先生您看,咱们东厂伙食都是御膳房分出来的,住的是内务宫造的房子,使的是内务府发的好东西,您要愿意来,咱家万贯家产皆可与你分享! 先生您看,咱们西厂伙食是太皇太后娘娘分的,住的是前朝权臣的园子,使的是分给娘娘们的贡品,您要愿意来,别说家产了,咱家愿认您做干爹! 仇疑青解下绣春刀,把自家小仵作扛到房间,拉过软软小手放到自己衣襟绊扣上:家中厨子请自蜀地,夏日水榭有凉水亭,入冬屋里有地龙,床不大,但很软,你若愿留下——我就是你的。 主剧情破案,又爽又甜~...

嫁给男友他爹

嫁给男友他爹

唐廷彩是个明星。他死了,又活了。只是内里的芯子换了个人。新的宿主只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为何会那么难呢?前身性格飞扬跋扈,把剧组的人都得罪个遍,演艺圈算是混不下去了;前身喜欢爬床,甚至意欲染指某著名歌后的金主万先生,惹毛歌后遭封杀,文艺圈算是没希望了;前身去岛国时鬼使神差地演了钙片,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剧猫之漂流者-嫋月-小说旗免费提供京剧猫之漂流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娇妾媚骨

娇妾媚骨

为了报仇,沈云轻倒贴二十两,把自己卖进了万花楼,靠着平昌伯府二爷的关系搭上了顾珩,做了顾珩的第四房小妾。她以最卑贱的身份,进了安国公府。用魅人的手段,勾着顾珩一连宿在她房中十三日,她彻底搅乱了顾珩的后院,也搅乱了安国公府。敌视、唾骂、针对、算计,一重接着一重,络绎不绝。沈云轻不怕。当姐姐被人当街蹂躏,剥去面皮,折磨......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