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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断魂峡的刀。
割在脸上,比黑风谷的寒风更烈,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瘴气,腥甜中裹着腐叶的霉味,吸一口,肺腑都像是被浸了冰,涩得发疼。
林墨扶着冰冷粗糙的崖壁,指节抠进石缝里,指甲缝嵌满了灰黑色的泥污,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肩头崩裂的伤口,温热的血顺着手臂滑落,滴在脚下的青石上,晕开一小团暗红,转瞬便被瘴气里的湿气浸透,只留下一道浅淡的印子。
他刚从死局里挣脱,可这断魂峡,从来都不是生路,而是另一场炼狱。
峡内的雾,比谷口更浓,白得像化不开的棉絮,五步之外便看不清人影,崖壁陡峭如削,怪石嶙峋,有的突兀探出,像巨兽狰狞的爪牙,有的凹陷成窟,藏着不知多少岁月的阴寒。脚下的路崎岖难行,碎石遍地,偶尔还能看到枯白的骸骨,嵌在石缝里,露着空洞的眼窝,显然是多年前误入此地的江湖客,最终葬身在这绝地之中。
体内骨玉的暖意渐渐淡去,那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丝微弱的余温,缠在经脉深处。灵力再次枯竭,经脉的钝痛卷土重来,比先前更甚,双腿重得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污,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衫上,湿冷黏腻,难受至极。
他靠在崖壁上,大口喘息,喉间的腥甜久久不散,视线被瘴气模糊,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还有远处隐隐传来的兽吼与惨叫,那是三眼魔鬃兽还在峡口肆虐,仙盟暗卫与黑风寨的人,终究是被拖住了脚步。
想到此处,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带着浪子独有的自嘲与孤倔。
他这一生,颠沛流离,无家无室,一把无锋剑,一身孤勇气,闯过刀山火海,趟过阴谋诡计,多少次身陷绝境,都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熬了过来。这一次,亦是如此。
可他心里清楚,这份侥幸,撑不了多久。
暗卫头领阴鸷狠厉,绝不会善罢甘休,等解决了三眼魔鬃兽,必定会带人追进断魂峡。这峡谷狭长幽深,瘴气弥漫,看似是藏身的好地方,实则是困死的牢笼,一旦被追上,便是插翅难飞。
更让他心沉的是,胸口的骨玉,此刻正微微发烫,那股温润的触感里,藏着一丝奇异的悸动,像是在呼应着什么遥远的存在,又像是在预警着未知的凶险。方才在峡口,骨玉骤然发力,救了他一命,可这骨玉的秘密,他至今未曾摸清,只知道它关乎着一段尘封的过往,关乎着他身世的谜团,也关乎着仙盟势在必得的野心。
“骨玉灵玉……到底藏着什么玄机?”林墨抬手,按住胸口,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温润的玉块,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只剩满心的疑惑与沉重。
他不是没有过退缩的念头,多少次重伤垂危时,他都想过,若是就此放手,将骨玉灵玉交出去,或许便能摆脱这无休止的追杀,做回一个逍遥浪子,浪迹江湖,无牵无挂。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被他狠狠掐灭。
他想起那些因这枚骨玉,无辜丧命的故人,想起自己二十年来的漂泊与坚守,想起暗卫头领那胜券在握的轻蔑,想起熊霸那副欺软怕硬的丑态。他若是低头,便是输了,输了性命,输了尊严,输了浪子最后的傲骨。
浪子可以死,却不能跪。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林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情绪,抬手擦去脸上的冷汗与血污,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他扶着崖壁,继续朝着峡谷深处走去,脚步虽踉跄,却没有丝毫迟疑。他知道,唯有往深处走,才能找到一线生机,才能避开追兵,才能解开骨玉的秘密。
瘴气越来越浓,能见度越来越低,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冻得他浑身发僵。风穿过峡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怨魂在哭泣,听得人头皮发麻。偶尔,还能听到草丛里传来细碎的声响,不知是藏着毒虫,还是蛰伏的妖兽,每一声响动,都让林墨心头一紧,握紧了手中的无锋剑。
这把剑,无锋无刃,是他年少时偶然所得,陪伴他多年,算不上神兵利器,却成了他最信任的伙伴。此刻,剑身上还沾着他的血,暗红的血迹早已凝固,与古朴的剑身融为一体,透着一股苍凉的意味。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林墨的体力早已透支,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眼前阵阵发黑,脚步虚浮,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他咬着牙,舌尖抵着牙根,用疼痛保持清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停,一旦停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就在此时,他脚下忽然一空,身体猛地往下坠,心中暗道不好,急忙挥剑刺向身旁的崖壁,无锋剑刺入石缝,堪堪稳住身形,整个人悬在半空,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瘴气翻滚,看不清底下的景象,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让人毛骨悚然。
“好险。”林墨心头一紧,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挣扎着,借着剑身的支撑,一点点往上攀爬,指尖磨得生疼,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涌出,可他不敢松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爬回了崖边,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浑身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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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感受着地面的寒意,闭上眼,短暂地休整。胸口的骨玉,此刻又开始发烫,那股悸动愈发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峡谷深处,不断地呼唤着它,也呼唤着他。
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瘴气深处传来。
脚步声很轻,很缓,踩着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不像是妖兽的脚步,更像是……人。
林墨瞬间警觉,猛地睁开眼,握紧无锋剑,翻身坐起,目光死死盯着瘴气弥漫的方向,周身紧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难道是暗卫头领这么快就追来了?
不可能,峡口的三眼魔鬃兽凶悍异常,凭他们的实力,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身。
那会是谁?
瘴气缓缓涌动,一道身影,从浓雾中慢慢走出。
那是一个老者,身着灰布长衫,衣衫破旧,沾满了尘土,头发花白,乱糟糟地披在肩头,脸上布满了皱纹,像是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浑浊中透着精光,看似昏花,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手里拄着一根枯枝做成的拐杖,脚步蹒跚,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咳嗽两声,声音沙哑,像是得了顽疾。
老者走到林墨身前数步的地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肩头的伤口上,又扫过他手中的无锋剑,最后停在他胸口微微发烫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伙子,年纪轻轻,倒是能扛,这般重的伤,还能闯进这断魂峡,不简单。”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西北汉子的粗犷俚语,“这断魂峡,可是十年九不遇的绝地,进来的人,就没几个能活着出去,你倒是不怕死?”
林墨眉头紧锁,盯着老者,心中满是戒备。这断魂峡荒无人烟,凶险万分,怎会突然出现一个老者?此人来历不明,绝不可轻信。
“你是谁?为何会在此地?”林墨声音沙哑,语气冰冷,周身杀气隐隐凝聚,只要老者有丝毫异动,他便会立刻出手。
老者笑了笑,拄着拐杖,往后退了一步,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老夫姓陈,人称陈老鬼,在这断魂峡里,住了大半辈子了,靠采些峡里的草药度日,与世无争。小伙子,你别紧张,老夫没有恶意,只是看你伤得重,想给你送点草药罢了。”
说着,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株绿油油的草药,叶片肥厚,透着淡淡的清香,能驱散些许瘴气的腥甜。
林墨没有接,依旧警惕地看着他:“这断魂峡凶险至极,常人避之不及,你为何会在此地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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