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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条火枪同时开火,枪声汇成一片,像炸雷在耳边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仅倒下一小一片!
倒下那些在地上打滚,但人却没有死!
更多的人只是受伤后晃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倒!
不仅如此,更多的子弹被厚重甲胄弹开,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来的竟然是重兵步!!
李廷儒为了对方锦衣卫的火枪,调来了重兵步!
很快,惨叫声和枪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飘着,听得人心里发毛。
叛军没有退,锦衣卫也没有退!
所有人顶着枪林弹雨、飞矢箭羽往前冲!
前面的倒了,后面的补上,后面的倒了,再后面的补上。
好像交错碰撞的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怎么都打不退。
第二轮交锋,第三轮交锋,第四轮交锋。
倒在营门附近的人越来越多,双方士兵尸体堆成了小山,血把地都染红了。
但他们还是在往前冲,重步兵冲到了营门底下,开始撞门。
营门是铁皮包的,很厚很重,但架不住几百个人一起撞。
门框在发抖,门轴在吱呀吱呀地响,铁皮被撞得凹进去一块,又凹进去一块。
褚岁信的额头冒汗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营门后面的刀手,那些人攥着刀,指节发白,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兴奋。
他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装填火药的火枪手。
他们的手在抖,但动作没停,装药,塞弹,捣实,瞄准,开枪,动作又快又利索。
“顶住!”他喊了一声,声音都喊劈了,“援兵马上就到!”
这是一句假话,因为他知道援兵不会来的。
叶展颜手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兵了,东厂那边自顾不暇,禁军那边不知道站在哪边。
他说这话,是骗那些锦衣卫的,也是骗他自己的。
但话说出口,他自己都不信。
营门被撞开的时候,他正站在门后面。
铁皮门轰的一声倒下来,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叛军从缺口涌进来,像决了堤的水,怎么堵都堵不住。
锦衣卫的刀手们迎上去,两拨人撞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赵淮冲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一把刀,刀身很长,很宽,在月光下闪着暗光。
他的脸上溅满了血,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头被惹怒了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