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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装修华丽的中餐厅包房里。
白娴抱着比自己脸还要大的菜单,美目在各种菜肴上不断游走。
刘义这家伙每次叫请客都以工资太低推辞。
就算请也都是路边烧烤和大排档,今天难得主动送上门来,一定要好好宰一顿。
另一边。
还不知道自己即将爆金币的刘义小口喝着热茶,心头正美的慌。
没想到白闲这家伙还藏着这么漂亮的堂妹,而且堂妹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自己的午饭邀请。
看着对面正在点菜青春靓丽的女孩,这位以没有女人缘著称的人民公仆一时间竟有些飘飘然。
好兄弟,你可一定要在XZ好好洗涤心灵,多玩几个月,最好是等生米煮成稀饭再回来啊……
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家餐厅的空调开的可真低,让他不禁有些后背发凉。
“菜点好了吗?”
见服务员接过菜单离开,刘义笑问道。
白娴点点头,如小鹿般小心翼翼道:“我从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不小心多点了两个菜,哥哥你不会介意吧。”
刘义拍了拍胸脯。
“白闲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想吃什么尽管点,这地方我经常来,消费不是问题。”
白娴笑的很甜,几乎甜到刘义的心坎里了。
“我听我哥说你是刑警。”
“如假包换。”
“那一定处理过许多大案子,接触过许多犯罪现场吧。”白娴好奇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见血的大案子?”
“咳咳,可不是我吓唬你,昨晚哥就在处理一件诡异的自杀案。”
刘义紧了紧领口,空调的风似乎又大了:“……男的出了轨,老婆从二十六楼跳了下去,摔得那叫一个稀碎……而且,今早我们发现,出轨那男的和情妇都疑奇的死在了车里,待会儿吃完饭我就要去法医那边一趟,这事儿你可别讲出去……”
“我当然不会到处去说。”
白娴看着刘义的肩膀上趴着满脸血污的女人头,和拖得长长的裙子,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自杀那女的是不是还穿着一条红裙子?”
刘义一愣:“你怎么知道!”
白娴收回目光,笑脸如画,道:“有人把照片发网上了。”
“难怪。”
刘义不疑有他。
信息化社会,除非大面积无差别屏蔽信号,否则很难掩饰现场。
“不过你要少看那些照片,看多了小心晚上做噩梦。”刘义缩了缩脖子,昨晚看了案发现场,他就做了一宿的噩梦,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你……能看……到我?’
服务员推门走入包房:“打扰一下,你们点的柳条烤羊肉到了。”
‘我死……的好惨……啊……’
刘义指着白闲的方向:“放那里就行。”
‘我要……杀了他……’
满脸血红穿着红裙的厉鬼缓缓从刘义的肩上探出身子,破碎的身躯在红裙的包裹下被拖得很长,刺出皮肉的断骨异常刺眼。
刘义:“白妹妹,你有没有觉得包房的空调有些冷。”
“确实有点,麻烦你让服务员把空调开高一点。”
白娴的语气和刚才似乎有些不同,但刘义也没有多想,起身出门叫服务员去了。
而那个一直依附在他肩上的厉鬼却留在了原地。
“车里的两个人是你杀的?”
等房门合上,白娴吃着羊肉突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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