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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寄人篱下,就是敷落被丢进司药坊捣药,到头来连颗果子都没得吃。
这天,破旧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褚楚手里捧着一盏琉璃进来,惹得敷落好奇的伸过头去。
“师姐别伤心了,玉川师叔虽罚你服气辟谷,但好歹……喝口露水充充饥吧,我用天火热过了,一点也不凉!”
“滚……现在、立刻、马上……”
敷落顶着一夜没睡的黑眼圈,没想到只是顶撞了沈玉川几句,他竟罚她给司药仙官当丫头!她好端端一条夜貘狸,被圈禁起来就算了,一下午烧锅捣药忙的晕头转向,自幼锦衣玉食,她实在无语这么大的司药坊,净会使唤她一个!
“不要啊师姐,你知我也是迫不得已,呜呜……我有一计可保师姐脱离此地,师姐你再信我一回好不好呜呜……”
褚楚放下琉璃盏,哭着虎抱住敷落,不肯松手。
敷落连踢带踹:“褚楚你个叛徒还有脸来!自你从崇明山回来,哪回算计我不是师尊指使的?!我往日待你不薄,你一天出卖我三顿,真的是良心都被狗吃了!”
终于把褚楚踢出几米外,这师姐弟之间的感情算是完了。
褚楚被踢痛了,两手扶地坐在地上,红着两只眼睛:“师姐……你别这么说嘛……”
“我要下凡!”
敷落也不瞒他了。
褚楚吓得脸都白了:“可师姐身上有玉川师叔的真气,就算人间辽阔无边,你也难逃他的法眼,师姐你躲不掉的。”
“谁说我要躲了!”
敷落越发看不上褚楚,背过身冷哼一声:“他那点真气,有的是办法解,只是缺十尾龙蝎一点妖力。”
“十尾龙蝎的主意最好别打吧。”
褚楚小声嘟囔:“到时候若不小心被玉川师叔再知道了……”
他平日那么忙,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还不是因为你个狗腿子!
不等他说完,敷落一把抓住他的领口,鸦青瞳仁染出凌烈的血色,露出一排尖牙:“再敢告密我就——吃了你!”
“不敢不敢,褚楚不敢,师姐痛……我的意思是嘶——疼疼疼疼疼!十尾龙蝎在禁地里看守最严,是不是可以换个办法?”
“你有什么主意?我听听。”
褚楚心有余悸的动了动喉结,犹豫半天:“师姐,容我回去想想行吗?”
话音刚落,敷落施法将褚楚倒提了起来,语气不善:“你一个上古神蚌,承载天地之气,三界还有你不知的事?!怕不是想趁机回去跟我师尊商量吧!”
敷落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褚楚斗不过敷落,在空中倒吊着连连求饶:“师姐我错了,好难受咳咳……上古时期魔殿云谣曾有青鸟观澜陨落在阙舞坊,天帝念其音悦耳其舞动人,又是衷心不二之妖,特此设立千年一度的春日幻境历练,谁若有幸唤醒被封印石像中的妖识,便可继承青鸟观澜的妖力。我知道的就这么多,都告诉师姐咳咳……你就放了我吧。”
“哼!这还差不多。”
敷落松了法力,扑通一声将褚楚摔了个脚朝天。
一个是封印石像的青鸟,一个是十恶不赦的囚犯。观澜的妖力同十尾龙蝎比,虽说麻烦了些,但哪个可能性大,敷落还是有结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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