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临渊星主停下手来,笑道:“其实我不用这么认真驾驶飞舟的,这里本就有一条路线,早就记录在这艘飞舟的星图仪上,我只是手痒,很久没有这么回过总部了……”
如此说着,他得意的笑了起来,“广宇,你对这样亲自驾驶飞舟有兴趣吗?咱们可以这么驾驶飞舟穿过碎石阵的!”
方渔露出笑容,他对亲自驾驶飞舟谈不上有多大兴趣,但他心中一直非常尊重的临渊师父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见到方渔的笑容,临渊星主更是来了兴趣,“广宇,驾驶飞舟穿越各种碎石阵,算得上是诸天星域最流行的一种运动,中天星域还会有这样的比赛,就比如我这艘‘如临深渊’号,就曾经获得过前百之内的名次!我……呵呵,现在谈这个有些早,等你渡劫之后,找个时间我教你!对了,你还没有我这种全方向的飞舟,哈哈,等你渡劫之后,咱们星辰宗会发一艘给你……呃,你要什么形状的?有碟型,也有锥形的……”
方渔愕然,看来“玩飞舟”是临渊星主的嗜好之一。
这时,飞舟前方迎来一层薄薄的光幕。
临渊一阵操作,将飞舟停在光幕之前。
“咱们到了,通过前方的光幕就能进入星辰宗总部范围内!”
方渔露出惊讶表情,“师父,为何光幕之内,看不到任何星辰,是阵法遮挡吗?”
“的确,有阵法的因素,但主要还是天然形成,还有就是因为这里是渡劫之地的缘故。”
“渡劫之地?不是说这里是咱们星辰宗的渡劫圣地吗?”
方渔心中一百个问号。
临渊星主笑道:“这里是东方星域的渡劫之地,被咱们星辰宗的前辈大能占了下来,前辈们借助仙界力量,从渡劫之地中划出一块,改造成的咱们星辰宗的渡劫圣地。”
方渔挑挑眉,星辰宗的前辈大能居然如此强大和霸道,不过,那的确是一件让他骄傲的事情。
“渡劫之地按说应该是东方星域各族共同拥有,但一则大家更愿意选择中天星域的渡劫之地,因为那边距离上界更近,二则是咱们星辰宗的前辈大能已经对这块渡劫之地进行过改造,目前这块渡劫之地几乎被咱们星辰宗占下来,但也不是不给外人使用,咱们只是占去八成,除此之外,还是拿出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给他们使用的……呵呵!”
听着临渊星主颇为得意的描述,方渔也开心的笑了起来,边边角角那肯定不怎么样。更何况,若一般性渡劫,不考虑飞升上界的问题,只要不是危险之地,在哪里渡劫都差不多,也就是最后一次渡劫才需要有所选择。但想来东方星域这里比不过中天星域,所以大家也就没必要和星辰中玩命纠结。
二人浮在虚空中闲聊起来,临渊星主将渡劫过程和之后的种种反复和方渔交代着。站在他的角度,并不担心这第一次劫方渔会无法撑过,二人相见,只要扫上一眼,他就已经清楚方渔任何方面不缺,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二人正说话间,光幕上一道虚影出现。
那年梨花开又落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那年梨花开又落-薪羽-小说旗免费提供那年梨花开又落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顾南风是个已经出嫁的小哥儿,却被娘家和夫家一起算计着,同娘家断了亲又同夫家和离了。 顾南风的夫君刘慕远和他和离回家的三哥看对了眼,那刘慕远不止想娶他三哥过门,还想让他在刘家做妾,继续伺候他们全家,还美其名曰继续照顾他。顾南风气愤回家,却得知让他做妾之事竟然是他三哥和母亲的主意,绝望之下,他干脆的接了娘家的断亲书夫家的和离书,直接去了县衙里。 他与夫家和离,又与娘家断亲,自此便是孑身一人,按律可独立门户了。 顾南风对偏心的娘和好色的前夫都死了心,从县衙出来之后,头也不回的往着相反方向的梅家村去了。他幼时曾在那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往后也准备在那里落户过日子,他有手有脚只要肯干活,离了谁都能养活自己。 划重点: 1.受被前夫嫌弃,没和前夫圆房。 2.攻家人都很好。 3.受不会原谅偏心眼的亲娘,是真的断了关系。...
你想知道,一个疯子是怎么炼成的吗? —— 审讯灯光戳到我脸上时,我穿过刺眼的光线,看到了秦月章的脸。 这真是好看的一张脸啊,连愤怒鄙夷的表情都那么漂亮。 我忍不住笑起来,摆弄着银色的镣铐:“秦顾问,你说,杀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应该是杀人犯?” 他皱眉,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疯子。” —— 秦月章押着我跪在冰凉的坟墓前,黑白照片中年轻的笑脸一如其生前。膝下的石子硌得我生疼,可看着他矛盾痛苦,我不禁大笑。 我问他:“秦月章,在你眼里,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血都应该是脏的?” 他扣着我的脖子,好像恨不得掐死我:“疯子!” —— 啊,是的,对。 我就是个疯子。 所以记住吧,永远记住我。 我平等地憎恨每一个人, 包括,同样面目可憎的我自己。 被疯子逼疯的心理学家攻(秦月章)x创亖所有人疯批受(晏如)...
人生,生活,经历,经验,触摸生命的脉搏,感受流逝的光阴......
看惯了长篇小说,就来看看我的短篇民间小故事吧。在这里充满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或许可以引起你的兴趣。民间小故事所写内容纯属虚构......
阗资是所有人的白月光,温柔,清醒,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难追。胡笳深以为然,所以她跳过步骤,直接强上了他。后来阗资常问她是否爱他,她说当然不爱。他停顿两秒,在她身下更卖力顶弄。“那这样会喜欢我一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