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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不见,燕道友一向可好?”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作为一个男人,总不能一直等着女子先说话,诸葛云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先走出第一步。
“劳烦诸葛道友挂念,我过的可不怎么好。”燕轻舞有些郁闷的说道。
毕竟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被自家老祖燕北望软禁在宗门之中,几乎没有出去的机会。
虽然说御鬼宗的山门和凌霄宗一样,占地极为广大,但这么多年一直被软禁在宗门之中不得外出,也的确是把燕轻舞给闷坏了。
“燕道友,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行了,怎么这么多年没见面,你现在居然也变得婆婆妈妈了,一点都不像当年那样。”
燕轻舞虽然已经是元婴修士了,但依然遮掩不住其直率的本性,诸葛云从她的身上依稀仍然可以看到昔日的古灵精怪。
诸葛云被对方给呛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尴尬的神情,继续问道:“我很好奇,你们御鬼宗为什么直接点名让我陪同燕道友?而且,燕道友这次来我凌霄宗,究竟身负什么特殊的使命?毕竟两宗的比斗早就定好了人手,你可别说你也是来参加比斗的啊。”
听了诸葛云的问话,燕轻舞的脸上竟然露出了郁闷的表情。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原本我一直被软禁在宗门之内,某一天,突然老祖找我去训话,说过段时间,御鬼宗和凌霄宗会有一场比斗,让我也跟着去散散心,我原本高兴的不得了,可谁知,老祖又跟我说,等我来到凌霄宗,凌霄宗会安排你全程陪同我,所以,他们这些老家伙到底私下在打的什么鬼主意,我也不知道。”
诸葛云听了燕轻舞的话,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原以为能从燕轻舞的嘴里,搞清楚事情的原委,没料到的是,这燕轻舞也是一无所知。
诸葛云不知道的是,他返回凌霄宗的消息已经被鬼见愁告知了燕北望。毕竟当日他可是被鬼见愁,从幽冥界带了出来。
搞不清真实状况的诸葛云也懒得再去想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根本没有资格掺和到两宗上层的谋算之中,自己和燕轻舞一样都是棋子,该怎么走,根本就不是两人能够左右的了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
想清楚了一切之后,诸葛云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燕道友,既然你已经来了凌霄宗,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没什么具体的要求,那我就尽一下地主之谊,好好给你安排一下。”
燕轻舞撇了撇嘴,丝毫不在意的说道:“随便你了,客随主便,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
之前,诸葛云也曾经考虑过,燕轻舞真要来了凌霄宗,自己该如何安排,他甚至还专门去找了一下张本善。
毕竟,在凌霄宗,自己也不认识几个人,总不能为了一点小事,就再去麻烦江辰长老。
张本善倒是一个玲珑剔透之人,给诸葛云出了不少主意。毕竟这可是新晋小师叔,自己怎么也要好好拍一下马屁。
接下来的几日,诸葛云和燕轻舞就如同一对小情人一样,把凌霄宗所有值得一看的美景全都欣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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