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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热闹,干什么呢?”
“我们老爷结婚啊,娶的是个男人,相差三十多岁呢!”
张老头脾气硬,这辈子说话不会拐弯抹角:“这怎么能行呢!”
“怎么不行,”路人笑呵呵的,“娶的就是您捡回来的那个小孩,阮榛!”
那天,八十五岁的张老头倒在了宋家的大门前。
无论他怎么怒骂,哀求,甚至直挺挺地下跪——
也只能从栅栏缝里,远远看到了阮榛的侧脸。
“娃娃不能做这么糊涂的事啊!”
年龄大了,气急攻心,老得掉了牙齿的黄狗咬着他的裤脚,呜呜哀鸣。
“那老头怎么不动了,别死了啊?”
“晦气,赶紧拖走!”
“还有条狗……怎么都不肯走!”
黄狗把脸埋进爪子里,不吃不喝,不做任何的反抗——
阮榛不敢再想。
他抽了下鼻子,蹲在地上,抱住了黄狗的脑袋。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张老头停下动作:“怎么,出啥事了?”
“没事,”
阮榛笑着抬头:“我弄了几张碟片,特好看,您这几天赶紧看了,我得按时给人还回去呢。”
张老头“哦”了一声,眼神依然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