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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决定采取更激进的方法:走向厨房,准备用菜刀将伤痕扩大成一个可见的伤口。
她咬紧牙关,将左手放在切菜板上,右手拿起锋利的菜刀,用力砍下。
“啊!”
一声尖叫后,那原本细微的伤痕瞬间变成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白色的瓷砖地板上。剧痛之下,她跌倒在地,几乎要失去意识。
几秒后,她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被自己割开的伤痕,忍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将右手的两根手指径直伸进伤口。
“嘶——”
随着手指的深入,伤口处的血液如泉涌般流出,染红了她的手指和地面。疼痛如同无数针刺穿皮肤,又像是灼热的烙铁烙在肉上,令她无法呼吸。她的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每一滴汗水都仿佛加重了她的痛苦。
在极度的痛苦中,白岁欢即将昏倒之际,她感到手指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就在这时,她拽出了一张报纸,然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岁欢醒了过来,她并没有死,那道伤口还在滴血,只是很久才滴下一滴血。
她手里握着一张新报纸,一张崭新的明天的报纸。报纸并没有任何交通事故,反而写着某人中彩票而遭抢劫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岁欢终于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那道伤口还在滴血,只是滴得很慢,很久才有一滴鲜血落在地上。她手里紧握着一张崭新的明天的报纸。报纸上并没有关于交通事故的报道,反而登载着一则关于某人中彩票后遭到抢劫的消息。
大事不妙!她立刻想到了李牧。白岁欢认为这件事情绝对和“E病毒”有关,同时想起了李牧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
她挣扎着起身,向客厅走去,想要拿到手机联系李牧。她的上衣已经被鲜血浸透,但她对此并不在意。
她赶紧拨通了李牧的电话,语气急促而慌乱:“李牧,我们得见面,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几乎在颤抖,心中的恐惧和困惑无处宣泄。
李牧在电话那头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也迅速答应了会尽快赶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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