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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老金先是不自然的扯出了一抹苦笑,紧接着便抱拳对正侧着身目不转睛瞧着他那几个离去兄弟的背影,轻皱眉头的年轻女子说道:“多谢掌柜的夸赞,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话落,他稍稍停歇,随即也悄然侧头往屋外的几个兄弟瞥去,见他们的身影早已变得模糊,他在心中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但很快,他便镇定下来,缓缓收回目光小心翼翼朝身前的年轻女子望去。
见对方也缓缓扭回了头,老金赶忙献媚似的,接着说道:“但掌柜的,我还是想替我这些兄弟对您说声抱歉,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与他们一般计较。”
他满脸都是歉意,“而他们几人您也知晓,向来粗枝大叶,既没丁点学问,与人打交道又少之又少,这才时常沉默寡言。”他说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话锋一转道:“但他们并非未将您放在眼里,而是……。”
老金的话还未讲完,便被年轻女子抬手制止。
“行了,”年轻女子缓缓抬手,开口不耐地打断了老金的话。“莫要再说了,我明白。我并未怪他们,你放心吧!”
她这般说着,轻轻放下了抬起的手臂。而她之所以有此做法,皆因她理解老金作为大哥的不易,明白他此刻说出这番话的用意,无非是在担忧自己会归罪他那几个兄弟刚刚的做法。
而正因如此,她方才会迫不及待地进行制止。只因,老金当下为兄弟开脱的说辞早在这段时日中用过不下几十次,而每次他皆是这般的恳求自己。
虽然起初之时,她很是不理解老金的这般做法,觉得都是年轻人,敢做就要敢当,遇事躲在兄长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汉。
但当她后来了解到,随老金而来的四个兄弟中,除却膀大腰圆的大富为常人以外,其他三个皆患有隐疾(一个是耳不能听,一个是口不能语,余下那个是因儿时患病成了半痴半傻之人。)时,她便彻底改变了原先的想法。对老金的所作所为也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故而,当目睹到他那几个兄弟与往常任务过后一样扬长离去时,她便在心中打赌,老金可能会再次为了保护他们而向自己道歉。果然不出她所料,他真的再一次说出了那些满含歉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