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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几分钟,春花气的拿起尿罐,自己回了屋子中。
八点过后,一家跟着一家熄灭了灯。
春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明天还有一大片地要割,必须早睡。
可闭了半天眼睛又猛的睁开了。
她推门而出。
那一团东西还蜷缩在门口。
“啊!”
春花拍了拍小丫的脸。
上面竟然有黏糊糊的东西。
春花这才注意到,小丫旁边有一大摊呕吐物。
而她不是睡着,八成又是昏迷了。
吃了她的东西,死在她家可不好说。
春花抱起小丫,朝着村医家走去。
自己还是几年前来过,春花都忘了的。
毕竟父母没了之后,什么事都要自己扛。生了病只要死不了,甚至都不会去买药。
春花站在门口喊了半天,看见出来的是李大根,才知道喊错了门。
李大根挫着身上的泥,指了指斜对面的人家。
春花不好意思的点头,朝着对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