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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心里还是不希望这件事闹大,采取的是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的态度。
景隆帝在东暖阁开了个小朝会,与会的有事件中心的三大部门头头。
羽林军首领姜华,户部尚书袁可立,还有左都御史程铭。
结果姜华委屈冲天,“皇上明鉴,这一月来羽林军一个都不曾外出,更不用说整队出动,有名册可查!求皇上还臣一个清白。”
羽林军支配调遣权只在景隆帝一人,所以景隆帝比谁都清楚,绝无羽林军查抄大臣家之事。
但是他更清楚自己那个小儿子,找点别的什么杂兵冒充羽林军——他未必办不出来。
掰扯下去也是难堪。
皇家总还是要遮羞布的。
户部尚书袁可立与左都御史程铭都是和稀泥的,平时为人处事就跟那滑不留手的玻璃球一样,如今夹在两股势力火拼中,哪敢当着别人的面给一句瓷实话?
景隆帝跟他俩说了半天,只觉心头一股闷火升起来。
偏偏这俩人还说话滴水不露,一点错处不显,让景隆帝想发作都挑不出理来。
这种时候,景隆帝就会想,还是做暴君好啊。
景隆帝没办法,最后私下抓了永嗔来,骂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永嗔掏掏耳朵,一脸委屈,“父皇,这明明都是他们构陷儿子。儿子什么也没想啊。”
景隆帝哪里信他,威胁道:“你不肯老实告诉朕是不是?逼着朕开大朝会发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