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7章 掌印(第1页)

小齐离开地阴族之后,便去了小酒馆喝酒,不想竟喝醉了,自己跌跌撞撞摸回了清渊族。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却正巧碰到了白若雪,白若雪淡淡看了他一眼,就准备跨门而出。

“等……等……一下,见了我……为何招呼都不打,没礼貌。”小齐断断续续的说着,满脸通红,好像刚从酒坛里泡过一样,一滩烂泥一般。

“我堂堂三小姐,给你打招呼,凭什么。”白若雪一脸严肃,没想到这么晚还碰上一个酒鬼,心里只觉得晦气。就算自己在这个家再怎么不受待见,也不是是个人就能踩上一脚的。

“我……我不管,就要你给我打招呼。”说罢,便要去抓白若雪的手,一个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了小齐脸上,霎时间划破黑暗。

“你……你打我。”小齐捂着右脸哭哭啼啼道,声音越来越大,活像一个无赖。

白若雪怕惊动族人,便好声好气的哄道:“好了好了,你别叫了,我错了错了好吧。”

小齐见状还更来劲了,白若雪便只好一把用手捂住他的嘴,小齐呜呜呜的哀嚎着。

不想这一幕被正好从外面回来的白程幻看见了,白程幻是白枫眠的长子,白若雪的大哥。白程幻微微蹙眉,远远叫道:“什么人在那里?”

白若雪缓缓松开了捂住小齐的嘴巴的手,生硬的笑了笑:“是大哥啊,这个醉鬼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鬼哭狼嚎,我正教训他呢。”

白程幻看了一眼小齐,心想这不是墨翼尘的手下吗?

不料这时候小齐竟向白程幻扑去,然后将其一把抱住,嘴里还喃喃的说着:“大美人,你是大美人。”满身的酒气与白程幻撞个满怀,白程幻一脸嫌弃的看着小齐,全身写满了大大的拒绝。

白若雪见状也是嗤嗤的笑出了声,白程幻的手下也是艰难的压抑着嘴角。

而白程幻却手脚慌乱,急忙想把小齐从自己身上扒开,小齐却像全身沾了胶水一般,怎么也推不开。

白程幻见白若雪还是嗤嗤的笑着,自己的手下竟也都无动于衷,一想就来气,于是先盯了一眼白若雪,白若雪这才恢复一脸严肃的样子。随后白程幻又冲自己的手下愤然道:“你们眼瞎吗?”

白程幻的手下这才幡然醒悟一般,赶忙去将小齐从白程幻身上剥离开来,白程幻正了正身子,看向了小齐。

只见小齐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嘴里还不停的叫着:“美人,我的美人呢?”

热门小说推荐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怪猎:猎人的笔记-是河豚啊-小说旗免费提供怪猎:猎人的笔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诏狱第一仵作

诏狱第一仵作

法医叶白汀穿成书里的娇少爷,腰细手软处处金贵,可惜娇少爷没有豪宅暖被,没有奴仆成群,做为犯官家属被抓进诏狱,眼看要咽气,视为亲哥的养兄一次都没来看过他,还举报证据‘大义灭亲’有功,官至刑部侍郎。 想活……似乎只有干老本行了。 验尸保命,破案立功,验尸破案,升官发财,北镇抚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快意恩仇……爽! 一年不到,锦衣卫连破奇案,刑部大理寺避其锋芒,朝廷格局更改,龙心大悦,赏赐指挥使的东西光单子就铺了满满一桌。东厂西厂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找到娇少爷,各自出招—— 先生您看,咱们东厂伙食都是御膳房分出来的,住的是内务宫造的房子,使的是内务府发的好东西,您要愿意来,咱家万贯家产皆可与你分享! 先生您看,咱们西厂伙食是太皇太后娘娘分的,住的是前朝权臣的园子,使的是分给娘娘们的贡品,您要愿意来,别说家产了,咱家愿认您做干爹! 仇疑青解下绣春刀,把自家小仵作扛到房间,拉过软软小手放到自己衣襟绊扣上:家中厨子请自蜀地,夏日水榭有凉水亭,入冬屋里有地龙,床不大,但很软,你若愿留下——我就是你的。 主剧情破案,又爽又甜~...

嫁给男友他爹

嫁给男友他爹

唐廷彩是个明星。他死了,又活了。只是内里的芯子换了个人。新的宿主只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为何会那么难呢?前身性格飞扬跋扈,把剧组的人都得罪个遍,演艺圈算是混不下去了;前身喜欢爬床,甚至意欲染指某著名歌后的金主万先生,惹毛歌后遭封杀,文艺圈算是没希望了;前身去岛国时鬼使神差地演了钙片,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剧猫之漂流者-嫋月-小说旗免费提供京剧猫之漂流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娇妾媚骨

娇妾媚骨

为了报仇,沈云轻倒贴二十两,把自己卖进了万花楼,靠着平昌伯府二爷的关系搭上了顾珩,做了顾珩的第四房小妾。她以最卑贱的身份,进了安国公府。用魅人的手段,勾着顾珩一连宿在她房中十三日,她彻底搅乱了顾珩的后院,也搅乱了安国公府。敌视、唾骂、针对、算计,一重接着一重,络绎不绝。沈云轻不怕。当姐姐被人当街蹂躏,剥去面皮,折磨......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