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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谷东南方向二十万里,有一个裕川镇落。
这裕川镇落地处一片富饶山川,享丰厚天地能量,在历史的演变之中化为一个重要的枢纽镇落,是林雨夫关向东行出去半道上的补给节点。
这里常年有五位天阶坐镇,甚至有一位天阶一月的高手,使得其周边地境也很是安定。
只不过,最近的日子似乎多了些喧嚣。
裕川镇落府中,一间密室内。
一名身穿白红色斩龙纹袍的青年男子正与一名中年男子分坐茶桌两端,一边品茶, 一边在讨论着某件事情。
“方君,许久不见,在狩龙会干的如何?”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问向青年男子。
“张叔说笑了,在狩龙会还能有干的如何之说,一直都是在追查邪恶的路上。”名为方君的青年男子道。
“五十五年前,你还只是那年天才选拔中第四名,谁曾想到,现在竟然是狩龙会的天阶一月大高手,战力应该比我都要强了吧。”中年男子感慨道。
“唉,张叔这说的,我的实力和天赋在狩龙会当中都只算一般,也只是勉强过了及格线。方君苦笑一声,道。
“六十四岁的天阶一月,也叫天赋一般,这让我二百多岁的天阶脸往哪放。”中年男子听闻,哈哈一笑。
“都说四十岁前才有机会触摸到突破天阶的门槛,但只有真正突破到天阶以后,才知晓路有多难走。”
“即便四十岁前突破到了天阶,可天阶之后的每一个境界,都要花上比之前更久的时间打磨,所需提升的部分相比云阶更是海量。”
“我四十岁突破到天阶,成为天阶一星,七十五岁才晋升至天阶二星,一百二十岁才晋升天阶三星,二百一十岁时获得机缘才突破到天阶一月,现在二百三十岁,深感之后的路有多难走,若是在五百岁大限之前能突破到天阶三月,倒也不虚此生了。”
中年男子接着说到,像是回望感叹自己的人生。
“张叔说笑了,我又何尝不是觉得之后的路越发难走呢?”方君道。
“话题扯远了,这一别二十年,再次回到故乡,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中年男子笑笑,将话题拉回。
“这事,有些说来话长。”方君神色一凝,在这密室之中再拉起了一道光幕,随后和中年男子详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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