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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通城,议事大厅,司徒文脸色严峻,坐在主位上,旁边则是马玉宁。在司徒文发出邀请之后,只有林家和问心宗没有到来。
马玉宁轻叩了一下桌子,语气不满,“不等了,开始吧。”
司徒文正襟危坐,“各位,今天请各位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也不是商量,就是有些事情,想请大家帮个忙。”
马玉宁知道司徒文不想说话太硬,太得罪城里的世家和宗门。不然,以后她要做什么事情,也会面临更大的阻力。看到司徒文有些开不了口,马玉宁说道,“我来说吧。”
说完,不等司徒文开口,马玉宁便扫视了一圈众人,“各位,玉钱宗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隔壁城市,青山城的一个宗门。”
底下有和司徒文关系不错的刘家立刻开口,“听说过,玉钱宗,挺厉害的,他们宗主叫徐言,从一个小掌柜,一步步走到宗主的位置,听说现在也是实力很强。”
马玉宁笑着表示对此人和司徒文的感谢之意,然后脸色又变得认真,“我是玉钱宗的宗主夫人,今天请各位来,就是表示一下我们的意思。此刻,徐言就在海通城外,对抗海兽潮。各位都是消息灵通,这件事我想大家一定都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宗主为了海通城,在外独自抗击海兽,我希望大家能有所表示。”
说完这些,马玉宁扫视了一下众人的神色,把徐言之前的意思又说了一遍。
这下,下面众人立刻各有反应,甚至不管不顾司徒文是今天的主人,直接开始大声喧哗,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反对。
就在这时,忽然门开了,过来一个身穿素衣,器宇轩昂的男子。这男子大踏步走了进来,大咧咧地坐下,手象征性地拱了拱,“抱歉,城主大人,家里有些急事,临时处理了一下,来晚了。”
虽然嘴里话是这么说,但他来的晚,来了之后又是先坐下,再随便抛出来这么一个理由,所以他的话里内容实在是没有说服力,根本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司徒文正要开口,马玉宁却抢先一步,“林家人是吗?”
那人看了一眼马玉宁,“你又是谁?我林家的事情,你也要管吗?”
马玉宁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手轻轻一抬,那人身体忽然直挺挺地被提起来,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马玉宁冷酷地说道,“我是谁?那你可要记清楚了,还有,你们其他人也听清楚了,我叫马玉宁,玉钱宗宗主的道侣。我的话,够不够清楚。”
说完,马玉宁松开了,那人从空中掉落,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双手扶着脖子,脸上却有些惧怕,又有些恼恨,挣扎着起来,“你……玉钱宗是青山城的人,你还要管到我们海通城吗?”
说到这里,那人似乎更生气了,居然伸手一指司徒文,“你是海通城城主,难道就任由玉钱宗的人在这里胡来吗?”
司徒文被他指的怒火中烧,一拍桌子,“放肆!本官做事,岂由你指手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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