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十三章 攻打武攻县城(第1页)

“娘子军”包围了武功县城,接下来就开始攻城。武功县城城墙又高又厚,他们是一支农民军,没有复杂的攻城器械,只能靠云梯爬墙攻城。

官军早有防备,除了居高临下地射箭,放滚木擂石外,还在城上将油烧得滚烫,往下浇热油,然后浇大粪。这一招十分狠毒:哪怕只被热油烫伤一小块,沾上粪便就会感染……

“娘子军”攻了三天,虽伤亡惨重,仍没有攻上城去。

第三天黄昏,李智云随三姐去了收治伤员的军帐,随行的还有马三宝、英姑、刀疤脸等人。

帐篷里有两三百名伤员,但郎中只有五六个。李智云走在那些痛苦叫唤的义军兄弟中间,一位兄弟伸着被烫伤的胳膊,对经过的郎中哀求:“先生,帮我治治吧,我快疼死了!”

郎中俯身察看了伤口,叹息地摇了摇头。三姐走过去,将郎中叫到一旁,问了几句什么。

这时,有一具尸体蒙着白床单,被两个人抬了出去。

探视完伤员后,回去的路上,三姐娥眉紧锁,其他人也都面色凝重。刀疤脸忍不住道:“我就不明白了,有些兄弟只烫伤了一点,为什么治不好?是不是郎中医术不行?”

“伤口发生了细菌感染,没有抗生素。”李智云道,“所以,不能怪郎中。”

“啥叫……细菌感染?”

“细菌是一种眼睛看不见的微生物。”李智云解释道,“存在于污秽物中,粪便中就有大量的细菌。一旦发生细菌感染,伤口就会大面积溃烂,进而引发败血症,造成器官全面衰竭而死亡!”

刀疤脸虽然听不大懂,但最后一句他听明白了。他停下脚步,吃惊地瞪着对方道:“你是说……那些兄弟都会死?!”

李智云点了点头,道:“除非有人自身的免疫系统十分强大,打败了细菌,但这种人非常稀少!”

三姐一路上都没有吭声。其实,她已经问过郎中了。只是,郎中说的不是伤口感染,而是叫毒火。

李智云紧走几步追上三姐,道:“姐,不能再攻城了,死了这么多兄弟,太不值了!”

三姐停下脚步,盯着他道:“你是说,不打县城了?”李智云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打,而是换一种打法。”

“换什么打法?”

“挖一条地道……”

李智云还没说完,刀疤脸就抢着说:“你说用地道攻城?不行,城里的官军又不是傻子,他们听见挖地道,会守在上面。地道挖通了,上去一个捉一个,像捉鳖一样!不行!不行!”刀疤脸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热门小说推荐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

怪猎:猎人的笔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怪猎:猎人的笔记-是河豚啊-小说旗免费提供怪猎:猎人的笔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诏狱第一仵作

诏狱第一仵作

法医叶白汀穿成书里的娇少爷,腰细手软处处金贵,可惜娇少爷没有豪宅暖被,没有奴仆成群,做为犯官家属被抓进诏狱,眼看要咽气,视为亲哥的养兄一次都没来看过他,还举报证据‘大义灭亲’有功,官至刑部侍郎。 想活……似乎只有干老本行了。 验尸保命,破案立功,验尸破案,升官发财,北镇抚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快意恩仇……爽! 一年不到,锦衣卫连破奇案,刑部大理寺避其锋芒,朝廷格局更改,龙心大悦,赏赐指挥使的东西光单子就铺了满满一桌。东厂西厂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找到娇少爷,各自出招—— 先生您看,咱们东厂伙食都是御膳房分出来的,住的是内务宫造的房子,使的是内务府发的好东西,您要愿意来,咱家万贯家产皆可与你分享! 先生您看,咱们西厂伙食是太皇太后娘娘分的,住的是前朝权臣的园子,使的是分给娘娘们的贡品,您要愿意来,别说家产了,咱家愿认您做干爹! 仇疑青解下绣春刀,把自家小仵作扛到房间,拉过软软小手放到自己衣襟绊扣上:家中厨子请自蜀地,夏日水榭有凉水亭,入冬屋里有地龙,床不大,但很软,你若愿留下——我就是你的。 主剧情破案,又爽又甜~...

嫁给男友他爹

嫁给男友他爹

唐廷彩是个明星。他死了,又活了。只是内里的芯子换了个人。新的宿主只想好好活下去,可是为何会那么难呢?前身性格飞扬跋扈,把剧组的人都得罪个遍,演艺圈算是混不下去了;前身喜欢爬床,甚至意欲染指某著名歌后的金主万先生,惹毛歌后遭封杀,文艺圈算是没希望了;前身去岛国时鬼使神差地演了钙片,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

京剧猫之漂流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剧猫之漂流者-嫋月-小说旗免费提供京剧猫之漂流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娇妾媚骨

娇妾媚骨

为了报仇,沈云轻倒贴二十两,把自己卖进了万花楼,靠着平昌伯府二爷的关系搭上了顾珩,做了顾珩的第四房小妾。她以最卑贱的身份,进了安国公府。用魅人的手段,勾着顾珩一连宿在她房中十三日,她彻底搅乱了顾珩的后院,也搅乱了安国公府。敌视、唾骂、针对、算计,一重接着一重,络绎不绝。沈云轻不怕。当姐姐被人当街蹂躏,剥去面皮,折磨......

作茧

作茧

蒋楼左耳听不见,十岁那年和三个初中生打架弄的。 当时满脸血的他被送到医院,医生问监护人在哪,他想起把他生下来的女人,此刻正陪着另一个小孩上钢琴课。 那个小孩也喊她“妈妈”。 八年后,蒋楼就读于叙城一中,拿奖学金,学生信息表上父母一栏被划斜杠删除。 某天放学后,他看见班上新来的转学生被几个小混混堵在路边。 转学生被吓得脸色发白,蜷着肩膀紧贴墙壁,滑稽又可怜。 蒋楼远远看着,心里波澜不起,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意。 蒋楼出手把转学生救了下来。 两天后,黎棠把人拦在楼梯间,课间吵闹,蒋楼不得不偏过脸,用右耳听他道谢。 轻易让黎棠发现这个人侧脸比正脸还好看,靠近的时候像在索吻。 后来的一次冬令营,黎棠摸进蒋楼的房间,从身后抱住他,红着眼问:“当时你为什么救我?” 蒋楼背对着黎棠,眼底映着窗外阒黑的夜色,冷声说:“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负。” “……其他人?” “嗯。” 我要你所有的痛苦,都因我而起。 / 对所有人都说假话的攻x只对攻说真话的受,无血缘关系,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