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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墙壁上有一块霉斑,随着潮湿的空气不断扩大、蔓延。
老旧木门发出咯吱声,向坞如梦初醒般回过头。
来人见了他,迅速收敛笑容,和电话对面欢笑的女声形成鲜明对比。
“先不说了,我室友来了。”男人含糊道。
挂断了电话,男人将毛巾搭在自己肩膀,看也不看向坞,开始忙活自己的事。
公司提供的员工宿舍条件恶劣,几乎没什么人申请。
只有少数拿微薄薪水的工人愿意住,向坞作为薪资待遇还算不错的坐班设计,属实不该出现在此地。
但公司没有规定过,他不能申请。
于是顶着一群人探究的目光,向坞递交申请,得到一间一月只需要250块就能住的房间。
宿舍是两人一间,由于向坞长期不在,现在除了一张光板床,其余都是室友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室友憋不住,率先开了口。
“今天也不是周末啊,你怎么在这儿?”
“我有东西忘记拿。”
对方明显不欢迎自己,向坞随便找了个借口。
对面明显松了口气。
“那你一会儿就走?”室友试探性地问了句。
得到向坞的肯定回答,他再度松口气,笑容重新挂在脸上。
“早说啊,上周末你回来了?我看门口的垃圾都没了。”
上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