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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吃到嘴里,满嘴流油,吞下肚里,酣畅淋漓,王动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光是吃肉就觉得如此感动,不过他的吃相还算好的,其他人的吃相才真是不敢恭维,一阵阵狼吞虎咽,几如疯狗抢食一般。
这也是没办法,这个世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肉食者高高在上,贫苦人家却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吃上几顿肉,就算有的吃,也没办法做到如三河帮这般量大管饱。
吃!卯足了劲的吃,很快王动也抛开了所谓吃相,拼命抢食,只有吃肉才能长力气,有了营养,才能养好身体,变得强壮。
而便在一众少年围着五六大盆荤菜大嚼大咽之际,在旁边还负手站着一中年人,是与那送饭菜的杂役一起来的,他一边笑眯眯的看着,一边大谈特谈加入三河帮的好处,总之是大鱼大肉算什么,只要将来对帮派有了贡献,大富大贵,白花花的银子,水灵灵的女人,那是唾手可得。
王动倒也抽空听了一下,只听了一会儿就一撇嘴角,真是没有丝毫技术含量的洗脑手段,而其他少年却无王动的判断力,被这中年人忽悠得个个热血沸腾,恨不得大吼大叫几句“誓为三河帮而死”!
半个小时后,中年汉子“沙元化”看着被忽悠得晕头转向的一众弟子,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负着手满意的离去了。
这一顿吃得如此痛快,如此酣爽,再加之沙元化为一众小年轻画下的一个个大饼——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故而这群新丁除了王动外皆是激动不已,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只过了片刻光景,便又有杂役送来了帮内正式成员的整套衣服,鞋子!王动等人还在三个月考核期内,此时只能着灰衣。拿过衣服,鞋子,王动进了宿舍,直接将身上破破烂烂的旧衣破鞋扯了下来,换上新衣新鞋后,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些了。
“王动……你现在就换上了?”抬起头,却见王力吃惊的看着他。
王动一愣:“不现在换还什么时候?”
王丁宝贝似的将衣服鞋子用一块布包裹了起来,“我怕弄脏了,还是等明天再穿吧。”
切!没法理解的思维啊,王动吹着口哨踱步出了宿舍,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见得篱笆外五六十米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嘀咕着:“出去这么点距离,应该没关系吧。”
走近溪流边,见这水清澈见底,溪底的石子儿,水草都是清晰可见,心下倒是有一股跳下去滚澡的冲动,不过也就想想罢了,再怎么说他也没有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的癖好。
蹲下身子先是瓦起一捧清水抹了一把脸,直感神清气爽,继而王动就近折下了一截杨柳枝漱口,才漱了一会儿就连番几次擦伤了嘴皮,感受着嘴里咸咸的血丝味儿,王动郁闷了,不是都说古人以杨柳枝漱口么?坑爹啊。
“动哥!”
岳姓少年从后面走了过来,看着王动鼓起了勇气叫了一声,脸色有些紧张:“谢、谢谢你!”
“哦,是你啊。”王动扬手打了个招呼,笑道:“你也别谢我,都是一起进来的,以后的日子可能还长,关系没必要弄得那么僵,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岳、岳一诚。”岳姓少年有些激动道。
“岳一诚?!名字不错。”王动“哦”了一声,又回到跟杨柳枝继续战斗的主题上,岳一诚看了片刻,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说道:“动哥,漱口的话不是那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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