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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吧。”乔远忽然起身,和边迹并排走出去。
两个人回来时,聂杭已经在跟严岸阔科普不同客机型号的差异。
严岸阔看到边迹后,自己往右边挪了一位,很自然地将餐具换过来,“你坐外面。”
边迹不解:“怎么了?”
“我刚刚好像挤到你了。”严岸阔说得坦坦荡荡,倒显得边迹没那么大气,“坐外面你方便进出。”
“没事儿,我坐哪都行。”边迹没推托,从乔远的正对面挪到斜对面坐下。
这顿饭吃到十点才散,附近的酒吧开始夜间第一波小高峰,路上依旧熙熙攘攘。
严岸阔先出去付账,结果被前台告知已经付过了。
四个人都不算难相处的性子,性格相合,吃完饭就熟了,因此严岸阔不再跟他们客气,回到包厢后假装兴师问罪:“谁抢的单?自己站出来。”
先是看向右边,边迹摊开手说自己不知道。再看向左边,聂杭喝得醉醺醺,不可能偷偷跑过去付钱,那就只剩下一个乔远。
乔远把聂杭扶起来,举手认错:“是我这边临时多带个人来,你又买了那么贵重的礼物,总不好总让你破费。”
乔远还是太客气,聂杭怕严岸阔难做,站出来打圆场:“大不了以后咱们再约嘛,下次严律请!”
严岸阔点头,“行,回头我找边先生约大家的时间。”
“哎,单找他干嘛?”聂杭拿出手机,跟严岸阔加好微信,“我们仨,你随便找谁都行!”
严岸阔笑笑,“谢谢聂机长给面子。”
一行人并肩去地下车库,乔远没喝酒,打算开聂杭的车送他回家。聂杭有些醉了,被乔远和边迹二人架着,走路不太稳。
边迹将聂杭搬到后座,拿出找服务生要的一瓶温水和一袋餐巾纸,放在座椅前方的袋子里。乔远到驾驶位上暖车,时不时回头看二人。
“好好休息,到家给我信儿。”边迹嘱咐完,又对乔远说,“开车当心,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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