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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跟伦敦时间正好隔了八小时,严岸阔算好时间,觉得国内现在应该方便收消息,于是打开乔远的名片添加好友,但没有立刻打招呼,而是点开对方的朋友圈,对着一张墨镜制服照看了很久。
这家航司的机长制服与边迹的乘务制服略有不同,剪裁更挺括,颜色也更深。乔远骨架偏大,照片显得他个高条顺。
不管是谁来看,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
严岸阔的嘴角又向下挂了一分。
对方倒是懂礼貌,主动打招呼问:“你好,请问哪位?”
对待客户,严岸阔还是如常客气回复:“你好,恒天律师事务所的严岸阔。看到你的预约记录,现在方便聊聊吗?”
乔远几乎是秒回他语音电话。
“严律师好。”乔远一向早起,正在跑步,带着清晨健身的微喘,“我叫乔远。”
声音也挺有磁性,但严岸阔听着没那么顺耳。他把耳机摘下来,开公放,用电脑在旁打字。
“早,乔机长。”严岸阔自我介绍完,特意补充道,“边迹跟我介绍过您。”
乔远愣了下:“你们见过了?”
“嗯。”严岸阔提到,“正好到英国出差,所以跟他简单吃了一顿饭。”
乔远不明白他俩简单吃饭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所以没发表看法,寒暄了两句,坐在健身房的休息区擦汗。
“方便介绍一下情况吗?”严岸阔问。
乔远开始复述事情始末,跟边迹说的大差不差,只是补充了一些细节。
严岸阔认真记录,中途对他觉得有问题的地方着重追问。大致了解情况后,双方合作意愿都很强烈。严岸阔点头道:“我后天下午回上海,如果您有空,我们可以见面详谈。”
乔远欣然接受,两个人约了周五晚上见面。
当事人很配合,谈下来的委托点数也合适,看来是个跑不掉的案源,但严岸阔并没有因此觉得新年的第二天有多美好。
他挂断电话,转到微信界面时,发现边迹半小时前发来一张图片,那是十五公里外的高山上炸开的新年烟花。
现在,他姑且认为2024会是还不错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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