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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聿的双腿自始至终都被迫定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无法行动也不能说话。最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心理折磨,把心一横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钻心的痛伴随着浓浓的血水从嘴里弥漫开来,于是他终于醒了。
周围是安安静静的房间,床头灯没有关,白景聿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刻着花纹的白色石膏板吊顶在光影的勾勒下呈现出一条条柔和的阴影。
那些梦里的尖叫声好像还在他脑子里不断响起,在这个看似宁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过多久,隔壁邻居家里的挂钟响起了凌晨五点的报时。白景聿翻了个身,刚想起床去卫生间洗把脸醒醒脑,目光突然撞上了床边一双空洞的眼睛,白景聿一怔,再定睛一看,那个从凶宅开始就一路跟着他的人偶,此时正躺在他的床上!
白景聿“操”的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整个人滚到地板上去。
肾上腺素急剧飙升的那一瞬间,他脑中疯狂回忆着睡着之前的细节,确认肯定不是他自己把人偶放在床边的——联想起之前的种种,白景聿有理由想象这个鬼气森森的人偶有办法自己爬上他的床。
于是白景聿抖抖索索扶着床头爬起来,定睛看了看那个人偶。只见那个人偶侧身躺在他胡乱堆在床边的衣服上,两只黑洞洞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然后用手抹了把脸没好气道:“您行行好,有怨报怨,有事说事,半夜钻人被窝算什么本事?”
大概是反复被人偶折磨得一惊一乍中已经无形间提高了一部分心理阈值,白景聿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床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把人偶勾了过来。
这只人偶的外形看起来应该是个女孩,不过大概是原本的黑色长发疏于管理而打了结,所以被之前的主人剪成了狗啃似的齐肩短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破旧的牛仔背带裤……脚上的鞋子掉了一只,仅剩的一只鞋的鞋底还脱了胶。
看起来寒酸得很,委实有点像乞丐。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白景聿心想着一时半会怕是甩不掉这拖油瓶,这货算是彻底赖上自己了。不过这么脏兮兮的东西实在无法接受它躺在自己家床上,于是白景聿叹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抽了张湿巾给人偶擦了擦脸,又拿了把细毛刷把身上那些抹不掉的灰都搓得干干净净。最后,他从洗手池下的抽屉里找了把用酒店带回来的一次性梳子沾了点水,强行给它把打结的头发梳通。
“你确定赖着我不走了是吧?”白景聿在水龙头前边给它搓泥边道:“你的身份我先前大概已经猜到了,害你的人不让你投胎,怨气大也能理解……你是不是有什么遗愿没完成,想赖着我当冤大头?”
等了许久,耳边响起一个细微的类似于“ya”的声音,听起来确实像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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