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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风凛凛的烈火兽一马当先,跑在队伍最前方的聂逸风在跨过营门的瞬间拉住缰绳,烈火兽立刻用最g净利落的姿势停了下来,而后无b乖顺的趴下身子,让男人踩着它的脖子,一步落地,而后便十分自觉不需要任何人牵引的,小碎步跑向自己专享的小窝,让自己以最快速度消失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聂逸风的身后,他的副官落后他一步跨下坐骑,单膝跪地向其请示:“将军!si囚营已经补充好新柴,您现在就需要去吗?”副官恭敬的垂下眼不敢直视他的长官,此刻的长官……太过恐怖,不会有人愿意直视对方的,这一晚过去,不知道si囚营又该报废多少“人柴”。
进了si囚营,人就不被当做人看待了,而是被称作“人柴”,是一种消耗品罢了,倘若那些si囚能撑过三次“失控”都没si,就可以重获自由,但至今为止……只有寥寥数人有这个幸运能活过三次不si。
聂逸风深x1了一口气,眼眸中血光更甚,而后轻轻嗯了一声。
副官立刻起身垂手在前方带路,一路上凡是正面遇到的人,统统恭敬又战兢的低头垂手让开,只怕不小心冲撞刺激到了濒临失控的主帅。
在每一个觉醒者身边工作,都相当于在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旁工作,除非觉醒者找到了自己的“药引”,否则每一次出战都是一次试探,试探这炸弹是否会爆炸,但即使如此,人类方面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们太需要觉醒者的力量了,没有觉醒者,那些高位恶魔能轻松撕开人类的防线进行一边倒的屠杀,只有觉醒者,能正面抗衡那些恐怖的蓝血恶魔。
聂逸风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偏转,跟随着副官的步伐走向那专门隔离出来的si囚营,就在走过营地正中之时,他忽然顿住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感受了片刻,而后眼眸忽然偏转看向了斜前方,脚步一转,他大踏步的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将军?将军!”副官一愣,脸上出现了焦急神se,那个方向……是后勤部所在的地方,都是一些毫无抵抗能力的普通民众!
倘若失控的将军闯入那里……副官打了个寒战,抢步上前,跪在聂逸风正前:“将军!si囚营不在这个方向!请随末将前往!”为无数无辜x命考虑,他克制着恐惧,强令自己拦在对方前进的方向上,试图更改将军的意图。
聂逸风丝毫不停下步伐,直接略过他走了过去,步伐甚至变得更大更快了。
副官抬起头,额角已经流出了冷汗,满脸的焦急,疾步追上去,再次试图阻拦:“将军!将军万万不可啊将军!”
然而他的将军只给了他一个冷酷的后脑勺,丝毫不予理会。
越往这个方向走,普通民众就越多,那些普通人哪里受得住他身上杀戮的戾气,一看到他就呆若木j、甚至控制不住瑟瑟发抖跪倒在地,有胆小的甚至吓到失禁。
他便在这情景中,直接走到了男士止步的大澡堂门口,在来往人群面se苍白yu言又止的神se中,一把拉开了帐篷大门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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