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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伽罗看着那个少年,有着另外一个人熟悉的轮廓,但还有他已经失去的真诚和善良(第1页)

阮伽罗抬起头,看了看如同鬼屋一般空无一人的楼房,这里有几十栋一模一样的,没有丝毫人气的废弃楼房,斑驳的外墙和漆黑的窗户,仿佛来到了一个鬼城。

荣辉小区,和她当时找过来时一样,仿佛被时间和人群彻底遗忘的地方,被它毁灭的人也一样,再无人提起。

赵奕示意她跟上,两人摸黑爬上了四楼,赵奕在一户门前听了听,然后掏出小工具捣鼓了一下,简单的合金门咔地打开了。

两人走进去,赵奕拿着便携手电,在屋里照了一通,阮伽罗发现这几乎是个毛坯房,地上都是水泥,只放置着几件简单的破旧家具,但桌子上却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生活用品,毛巾,吃完的快餐盒,烟灰缸里熄满了烟头。

赵奕轻声向她解释:“这里,是他们家当年用他父亲事故死亡的抚恤金买下房子。他们妈妈同时也是荣辉小学的老师,谁知道这块地之前是几家大化工厂,各种有毒物质早就超标。市政府和开发商沆瀣一气,将这里作为拆迁小区和低价小区出售,还在毒地上造了小学。当年住户们在这里住了一两年之后,发现癌症病人越来越多,更不用说孩子们,他们妈妈联合业主和学生家长积极维权,却被开除,并被开发商找人企图教训一顿,她逃跑中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去世了。”

阮伽罗心中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她想起一些早已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事,那年海滩上男孩带着憧憬向她描绘未来的生活,她却只想着太阳好晒,匆匆点头糊弄过去,如果……凡事没有如果,即使他们俩的阶层家境看似如此不同,却也在更庞大的势力面前碾成碎片。

楼道中突然传来脚步声,赵奕做了个手势,阮伽罗立刻和他一左一右埋伏在门的两边,不一会门开了,走进一个高瘦的身影,赵奕立即上前,一个擒拿将他摁在了墙上。

“放开我!”出乎意料地,这是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赵奕略松了手:“文渊?是你,文深呢?”

男孩挣扎着摆脱赵奕,愤怒地开口:“赵奕你什么意思?对我动手?你想干嘛?!”

“我们只是想和岳文深谈谈。”阮伽罗开口道,突然她想起来什么,“文渊?你是……他的弟弟吧?”

男孩仿佛才发现她,他抬头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表情变了又变:“伽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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