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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宁点头道谢,抬脚便往城西走。
一路上,越是往西越能觉出荒凉,与城东的繁华奢靡相比,城西几乎称得上穷困。
破旧的土院、地上散落的砖瓦、墙角不知名的深色痕迹,还有匆匆而过的行人。
越是这样的地方,潜伏的危险便越多。
即将踏上一座石桥时,雁宁停下了脚步,决定还是去住贵的客栈。
她转过身,刚刚迈出半步,桥下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钝器击打皮肉的声音,间或有几声粗鄙的叫骂。
雁宁面无表情,仅在甫一听到声响时停顿了半步,紧接着便恢复了步伐。
只是最后,她到底没能忍住不管这闲事。
原因无怪乎他,不过是她在决定袖手旁观的同时,桥下被揍的人竟逃脱了围殴,踉跄地向桥上奔来。
恰恰好,摔在雁宁脚边。
雁宁低头一看,嗬,熟人。
“小魔物,怎么短短一会儿不见,你变得更凄惨了。”
若水一张脸简直开了花,青紫红白,之前缠好的绷带,这会儿已经被血水渗透,身体蜷缩颤抖。
“药被弄坏了。”若水嗓音都在发颤,想必疼得厉害,只一对眸子仍奋力望向雁宁。
“抱歉……浪费了你的钱。”
雁宁一时没有接话,只淡淡垂眸。
与此同时,桥下的人也围了上来,将雁宁与若水围在正中。
看他们一行叁个,皆高壮异于常人,为首的手里拎着一截丈余长、碗口粗的木棍,想必小魔物绷带上的血水,便是出于此棍了。
其中一人叫骂道:“臭娘们儿,想和小杂种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