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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松霜没什么心思回答,他的回答简短,显得有一点敷衍。他面上保持平静,脑海里却在疯狂思考。
信息素的影响力难道不是双向的吗?为什么斯柏凌看起来那么的冷静,如此平静自然?仿佛他的信息素完全不存在,难道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太微弱了,难以察觉?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的腺体受过伤。
如果斯柏凌察觉到他们的信息素会对彼此产生影响,那他应该会保持边界,拒绝他上车。
斯柏凌作为一个成年的alpha,他的信息素释放量在正常的社交范围内,只是对松霜来说过于刺激。松霜有一点懊恼和痛恨自己的腺体和信息素,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影响了。
松霜还在暗暗痛恨这个事实时,alpha含笑的声音就从耳边传来,“你很紧张吗?”
“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不敢看我。”
“……”松霜竭力强忍着alpha的信息素所带来的影响,手心和鼻尖微微出汗,他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平静,实际上在别人眼里属实有点坐立难安。
机械表盘里秒针转动的声响几乎融进车内的寂静中。alpha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蔓延,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空间划分为他的领地。
斯柏凌盯着他泛着红晕的耳垂,和此刻的反应,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说,你怕我?”
“……”松霜微微偏头,与alpha对视上,视线碰撞的那刻他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带上几分探究,难道自己的信息素真的对他毫无影响吗。
松霜垂眸,失笑,“怎么会怕您,也没有紧张,我只是,有点晕车。”
斯柏凌不动声色地降下车窗,冷风搅动着空气中纠缠、弥漫的信息素,礼貌询问,“这样好点了吗。”
“好很多了。”松霜轻声矜持回答。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比起刚上车时减少了许多尴尬与僵硬。斯柏凌发现他比刚上车时要对自己更警惕、疏远了一些,还真是一点都激不得,你只进一步,他就退后好几步。
浑身都是刺,敏感得不行。
达到山庄的时候已经天黑。车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等他慢慢适应alpha的信息素后,就没有最初那样煎熬,但他的手心和脊背都出了些许热汗,下车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栽倒,松霜迅速地扶了下车门。
“……”好丢脸,松霜顾不上礼貌,没有回头,痛恨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