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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前些年,在什么地方见过。”
楚不迁几乎没怎么回忆,便答道:“她没去码头给二爷做事之前,在跑马场里,做过马童。”
马场里的马童,大多都是些十来岁的穷孩子,在那给马夫当下手,跑腿、打水、刷马具,夜里还得起来添草料,很辛苦。
运气好点,被骑师看中,就能学骑马,将来有希望当骑师,可大多数马童,干到二十岁还是一身马粪味,没有出头日。
“马童那么多,个个穿的都一样。”
说着,陆阑梦打量楚不迁,眼底染上点意味深长,“你倒是记得清楚。”
楚不迁:“……”
陆阑梦没继续点破,把佣人端过来的红茶,轻轻推到温轻瓷边上,低声说:“这东西很甜,腻到了就喝口茶,还有点烫,慢慢喝。”
又凑过去,咬了口温轻瓷吃过的萨其马,狐狸眼愉悦地眯起。
温轻瓷见陆阑梦吃得沾到了嘴边,就拿了干净帕子,帮她擦掉。
当着楚不迁和佣人的面,陆阑梦亲了一下温轻瓷的指腹。
医生面色清冷,手上动作却有明显的短瞬凝滞。
于是大小姐又凑上去亲了一下。
楚不迁看着她们,没由来的想到许无咎。
其实许无咎穿女装的样子,也很好看,是挺清秀的一个小姑娘。
就是常年混迹码头,在男人堆里讨生活,比起其他同年纪的姑娘,要过得艰辛。
“明日打麻将,你把许无咎也叫过来,她过年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趣,不如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陆阑梦咽下嘴里的食物,牵过温轻瓷的一只手,放在腿上轻轻把玩,嗓音懒洋洋地继续说道:“年前阿姐的事情,多亏了她帮忙,我给她准备了一封红包,正好给出去,省得年后再叫她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