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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进来的住户捂了捂鼻子。
他轻声抱怨道:“谁把橘子酒打翻了。”
“也没人清理一下。”
.....
瞿真刚进去就把他拉倒了床上。
“我这几天真的特别开心。”
瞿真躺在他的怀里,拉着他的手指,一点都不设防地带着他摸上了自己的腺体。
昨天晚上,哪怕只是手指无意掠过她的后颈,都会立刻引发她剧烈的颤抖和充满敌意的抗拒反应。
许翀一顿。
“我好像已经被你医好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和奇异的笃定,“完全不会再发病了。”
虽然她自己这么说,但说话依旧颠三倒四。
“在疗养院的时候,我总是感觉特别痛....”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论躺在哪里,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还是冰冷的地板,都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在穿刺我的皮肤,钻进我的骨头里....让我总是觉得很痛苦,就好像有人拿着枕头捂住我的口鼻,让我喘不过气一样。”
“但是这回一睁眼就看到你了,像梦一样,”她继续轻声说着,额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带着点几乎看不见青茬的下巴,“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是不是?我一点也不想回到那种状态之中了..... ”
她看起来并不真的需要他回答,只是单纯地、毫无保留地倾诉着对他的依赖和感激。
许翀搂着她,而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小腿逐渐往上滑,最后感受到了一片面积很大的、起伏不平的伤疤。
“你这里怎么有条疤呀。”她问道。
“许翀,你脚上的伤口现在还疼吗?”
说着,她用脚掌蹭了蹭他的那道伤疤,带来一阵极致的痒意。
“ ......”
“很早之前就不疼了。”他回答道。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