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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立海想了想,说:「你听说过北洋公会吗?」
对方沉吟着没回答,陈立海继续说:「鐘葵与霍祖信,可能还有刘汉森,他们都是知情人士,对于鉢,甚至更多未知道的事,以一开始那名备受争议的苏尔斯上校为首,再到后来的东山大学事件,现在发生在丰城的对抗运动,都是从这个公会起头,以『消灭未知』为口号,但后来缺乏资金运作,公会里的人只能依靠政治献金,跟大财团背后的势力扯上关係,早已经不当初追求知识的初心了。」
「我不肯定叶柏仁以及的他的党羽知不知道,反正你想加入去的话大概是没办法了,连同地下城计画作为一个向那位大人献媚的作用都消失了,你要拉丰城全部人陪葬,我就必须阻止你,相信大部份人都赞成。」
「被你打断了腿的那个流氓赞成了吗?」张染扬眼眉一抬。
「什么?」郝守行一脸困惑。
雷震霆的事他亦有所耳闻,那个叫文嚣的傢伙曾经向他故意走漏一些风声,告诉他这个十恶不赦的傢伙好像被他的欠债仇家找上了,被人砍去了双腿,现在也不清楚他是生是死,而陆国雄在不久前的那场酒店大火也是受了重伤,一下子跟他和鐘裘安有仇的人都瞬间消失在社会中,说是巧合大概是个傻子都不相信。
陈立海的眼神不过是亮了一瞬,但很快又回復黯淡,语气有些嘲讽:「你有空关注这个东西的死活,但没空关注你保镖脚下快死的人,你这算是一名市长该做的事吗?」
「其实我本来不需要跟你说什么,但有些事我还是想问清楚,北洋公会是联合国辖下的秘密组织,你能知道这点就证明你跟鐘葵取得了联系,她告诉你了吗?其实上面早就盯上你了,你不是死在我手上,也是死在上面手里。」张染扬的动作丝毫不动,表面上淡然得很,「还有一点,就是……」
两人一直盯着他的左手动作,突然张染扬拿起了剑球,搁在大小皿上的红球掉了下来,露出了藏于剑身的一小把真剑!
「小心!」郝守行见状一把推开了陈立海,对方乘机稍移步位,朝准备开枪的保镖扑去。
别墅传出了砰的一声枪响,响彻外面人的耳朵,包括刚赶到的文嚣和肥胖大叔以及组织内的人士。
张染扬现在的处境狼狈得很,他一贯整齐的西装也被扯开来,露出了带着刀痕的胸口,不顾外面明显被闯入的动静,也懒得回头看郝守行和扭打成一团的保镖一眼,见着没刺杀成功的陈立海,果断按下了爆炸按钮。
这位被曾获得无数奖项的人才市长,由始至终也走向了目空一切、只遵从自我的不归路。
持续了一年零六个月的抗争,到此算是落下了一个暂时休止的符号。
三个月后的丰城依旧乱作一团,叶柏仁和他的党羽正被上方派来的国安部彻底清查家產,蒋派的人终于伸手来城内干涉,也证明了上面国内的内斗拉开了正式的序幕。
这场示威活动总共被捕的一共一万馀人,除了示威的市民、学生、金门以及红营人士外,有部份属亲政府的白蓝党,被拍到有份参与北隆火车站恐袭的人士也逃不过被起诉的命运。
令人意外的是,那场预料中的爆炸并无发生,不知道是张染扬「老猫烧鬚」大意了,还是有其他原因。当天市长张染扬推开了落地窗的机关门,从暗角跳下来,但奇怪的是在下面重重包围的组织人士是一个都没见到他,好像他整个人人间蒸发了,消失在这座城市里。
因为市长不在位,丰城立法会由民治党的成员何梓晴带头发起了建立「临时政府」的动议,并以大比例票数通过暂时搁置地下城计画的有关方案,不提出「撒回计划」的原因是害怕上面的人会继续伸手来干预丰城的事务。
一个张染扬倒了,都可能有千千万万个张染扬被推上台,但大概由于上面那位领导人正与暗党势力蒋派交峰中,又受到了国际北洋公会的制约,所以暂时无暇来照看丰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