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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伦:“扫帚?”
露西亚点头:“就是扫帚,城里人有好药材要出售,就会在门口挂扫帚,告诉大家,家里有宝贝出售,扫把上要是再挂一个帽子,就是接受还价的意思了。”
桑伦用力吸吸鼻子,不解:“我怎么好像还闻到了酒味?”
阿莉莎解释道:“因为酒精是很重要的药品嘛,我记得魔药之母就是北境人,她跟着著名医师道科利尔学习的时候意外发明了酒精,那之后就把它用在医术上了,她们后来还被称作‘医药双星’来着。”
露西亚惊奇地看了看阿莉莎,桑伦倒是对阿莉莎的见多识广习以为常了——虽然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明明是一起读书的,怎么阿莉莎就凭空多出这么多知识来。
她好奇:“那我们要去买吗?”
露西亚摇头:“我们……住店。”
露西亚选了一间巷子深处的旅馆,没走进门,扑面而来的苦味混着臭味就把两个人冲得一晕。
“这是……什么?”桑伦捏着鼻子艰难地问。
露西亚显然是这里的老熟人,没进门就捏好鼻子,面色不改地冲里面招呼:“老板,你那熬烂草根药糊糊的锅还没被砸呢?”
三个人走进门,阿莉莎这才看清那厅堂的正中央摆了一鼎顶大的锅,女人穿着黑围裙,站在锅前面背对着门,正踩着个比她双脚宽不了多少的木板凳,用一双胖胖的手握着个金属勺子搅动着锅里不断冒出泡泡的黑色液体。
听人这么问,她老大不高兴地把勺子一甩,在三人面前甩出一个弧线,一边扭动着她颇为富态的身体转过来:“怎么说话的?老娘的药糊糊在祈明城都一罐难求!”
她不乐意的脸在看清了来人后又迅速地被喜色替代:“呀!你远行回来啦!”
阿莉莎的嗅觉在被她的围裙凑近带来的味道熏得晕头转向之前想道:露西亚果然是这里的熟人!
她不愿意去想那黑色的围裙是本来就黑还是被那些……额,魔药浸染上的,反正这种猜想只能让她加重一些生理性不适。她看着露西亚熟稔地拉着老板说长话短,安排房间,心情复杂得要死。
她肯定是一直住在这里的,还有那个不知道身在何方的,值得信赖的友人。
桑伦走了一天累得要死,加上被大厅里的味道伤得不轻,一进房间就倒在床上不见人了。
阿莉莎和她相处得久,也知道她是要充充能养养精神,于是就不在打扰她,但是她没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露西亚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