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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工厂的铁皮屋顶被夏日的太阳晒得发烫,连带着办公室里的空气都燥热起来。老板捏着我溜出去的考勤记录,指尖在纸面敲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嘴角却带着点笑意:“木子,看你整天闲得能在仓库里转圈,给你加份活——统计岗的小姑娘请假回老家了,这摊子事你先接了。”
我抬眼瞥了眼桌上堆着的统计报表,油墨味混着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没立刻应下,反倒往前凑了凑:“老板,额外加活行,就是我这工资……”话没说完,老板就懂了,指尖在办公桌上比了个“五”:“加五百,怎么样?”我心里飞快算账——这岗位原本预算给专职人员是一千三百元,我多拿五百,他省八百,妥妥的双赢。当下就点头:“成交。”
不过两月,办公室的门又被老板推开,他手里攥着张辅料采购清单,直接拍在我桌上:“二分厂的辅料订购也归你管了。”我刚把统计报表理出个头绪,闻言抬头皱了眉:“一分厂五个专人管仓库还喊忙,辅料还是业务部订的,我一个人守着咱们这二分厂仓库,老板您这是把我当三头六臂用?”老板笑着过来拍我的肩,掌心带着烟草的温热:“我还不知道你能耐?之前让你做厂长你推三阻四,总不能让你闲着浪费 talent 。这样,提拔你当业务经理,薪水再加一千。”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先月薪一千三,加上这前二天五百再加一千,直接奔着两千八去了,翻了一倍还多。但也没立刻应下,反倒故意逗他:“厂长月薪三千五,您既然这么认可我,干脆大方点,给我凑个三千整数得了。”老板愣了愣,随即爽朗地笑起来,巴掌重重拍在我后背:“你小子,还学会讨价还价了!行,就三千,这月就执行!”
他转身要走,脚刚跨出门又顿住,回头时眼神里多了点探究:“对了,我听仓库老王说,你业余自己捣鼓了些内销货,卖得还不错?”我指尖顿了顿,捏着笔的力道紧了紧——他这话是问责,还是另有打算?见我面露疑惑,老板连忙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不是怪你溜出去,是眼下加工厂日子不好过,仓库里堆着的那些库存服装,你能不能想办法帮着清一清?”
我心里透亮了——他是想搭内销的线,又舍不得投入。我起身走到窗边,指着仓库的方向,那里堆着的旧款外套、滞销牛仔裤,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您是想两条腿走路,这思路没错,但内销不是空手套白狼。仓库里的货我清楚,款式老、码数不全,服装店代销得付进场费,人家一面墙的租金就好几千,谁愿意押这货?真要清仓,除非自己开店,可到头来,卖货的钱能不能盖住房租人工,都是个未知数。”
这番话像盆冷水,浇得老板瞬间没了声气,他盯着地面的瓷砖缝,半晌才摆摆手:“那好,以后再说吧。”说完就转身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桌上摊开的辅料清单,空气里的燥热似乎更浓了些。
可这“以后再说”,没撑过半月就有了下文。周一清晨,我刚在业务经理的新工位上坐定——那是个靠窗的位置,能看见车间流水线的全貌——行政部的小张就抱着一摞文件夹闯进来,纸页碰撞的声响打破了清晨的安静:“木子经理,这是各车间上月的辅料消耗报表,老板说从这月起,所有辅料订购的审批都得你签字。”我翻开最上面一本,密密麻麻的数字像蚂蚁似的爬满纸面,光是一分厂牛仔裤车间的拉链损耗,就比上月多了三成,红笔标注的数字刺眼得很。
正对着报表皱眉,仓库老王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带着急慌慌的喘气声:“经理!不好了,这批纯棉面料再不到货,流水线上的工人就得停工了!供应商说要涨五个点,问咱们接不接!”我心里一沉——老板提拔我时只字未提定价权,这是把“锅”扔给我了。攥着缺货单快步去找老板,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外贸订单数据发愁,头也没抬:“价格你先扛着,这批货必须拿下,耽误生产你我都担不起。”
没办法,我只能捏着手机给供应商打电话,从原料行情聊到长期合作,磨了整整四十分钟,对方才松口降了两个点。挂电话时,耳朵都被听筒压得发麻,刚想靠在椅背上喘口气,车间主任就推门进来,手里捏着颗纽扣,脸色难看:“木子经理,你看这纽扣,颜色和样品差了十万八千里,工人根本没法缝,赶紧协调换货!”
一来二去,等夕阳把车间的铁皮屋顶染成橘红色时,我桌上的待办事项还列了满满一页。原先能偷闲溜出去,在街角的小面馆吃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再蹲在树下抽根烟的时间,全被这些琐事填得满满当当。我望着窗外流水线旁忙碌的工人,机器轰鸣声像潮水似的涌进来,忽然觉得这业务经理的头衔,看着风光,底下藏着的全是说不出的忙碌与无奈。
周五下午,我刚把辅料采购单签完字,老板就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手里捏着份皱巴巴的方案,纸页边缘都被翻得起了毛:“我琢磨了几天,库存总不能一直堆着。城郊尾货市场我租了个临时摊位,你下周抽时间去清一清。”我凑过去看,方案上“零投入、高回报”的字样格外扎眼——这哪里是清库存,分明是又给我加了份苦差事。可看着老板眼里的期待,想到刚拿到的三千元工资,还是硬着头皮应了:“行,我去试试,但丑话说在前头,卖不卖得动,我可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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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办公室时,夕阳正斜斜地洒在流水线上,金色的光落在工人的工装上,连机器的轰鸣声都柔和了些。我摸了摸口袋里刚发的工资条,指尖划过“3000”的数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成年人的体面,从来都是用忙碌换的。
周日清晨四点,天还蒙着层灰蓝色的雾,我就和仓库老王、两个临时工挤在货车驾驶室里,往城郊尾货市场赶。车厢里堆着的库存服装,大多是前些年的旧款外套和牛仔裤,有些衣摆处还沾着仓库里的灰尘,叠放的褶皱里藏着经年的潮气。老王坐在副驾,抽着烟叹气道:“这些货压了不知多少年了,能清掉十分之一就烧高香了。”
赶到市场时,天刚亮透,各色摊位已经支了起来,塑料布摩擦的声响、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喧闹,像一锅沸腾的粥,扑面而来。我们找了个角落的摊位,搬来简易衣架,刚把几件外套挂上去,就有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凑过来,手指戳着面料,语气里满是挑剔:“这料子摸着糙得很,三十块一件,我全收了。”
我心里一沉——这外套的成本价都要五十八,三十块卖出去,纯纯的亏本买卖。我把衣服往衣架上拢了拢,语气客气却坚定:“老板,诚心要最低六十,您仔细看,都是纯棉的,就是款式老了点,质量没话说。”男人立刻翻了个白眼,唾沫星子溅在我手背上:“六十?你当这是百货大楼呢!尾货市场就这行情,不卖拉倒!”说完转身就往隔壁摊位走,背影里满是不屑。
眼看日头爬到头顶,摊位前还是冷冷清清,偶尔有人驻足,也只是捏着衣服翻两下就放下。老王蹲在地上抽烟,烟蒂扔了一地,眉头皱成了疙瘩:“经理,照这架势,咱们今儿个怕是要空跑一趟。”我也有些焦躁,指尖在裤兜里攥得发紧,正琢磨着要不要咬咬牙降点价,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几个穿浅蓝色工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为首的姑娘扎着低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指着牛仔裤问道:“这裤子怎么卖?我们厂要给新员工订工装,量大能不能便宜点?”
我眼前一亮,连忙迎上去,语气都轻快了些:“五十一条,订得多的话,还能再让点。”姑娘弯腰拿起一条裤子,指尖顺着缝线摸过去,又让身后的男生试了试尺码——裤长正好,腰围也合身。她直起身,眼里带着点笑意:“我们要两百条,三十五一条,行的话现在就结账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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