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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狼子野心的同僚们轮流坐上王椅时,那些个装聋作哑的老臣们私下嘀咕:
“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假装索兰还活着?”
“这究竟是不疯了,还是更疯了?”
“难道他终于想通,打算以半魔之身篡位吗?”
王都近郊,有一座岩壁枯山。
流民像是蚂蚁一样,在陡坡凿洞筑屋,繁衍增殖,房舍歪扭层叠,越建越高,就像剧场长凳一样级级上升。
一个红发、满脸雀斑的平民少女,头顶着装满水的陶罐,沿着狭窄的石路行走。
行至半途,她察觉到地面在轻微震动。
战争,战争又来了吗?
她像栖鸽一样地簌抖起来。
她扶着燧石砌的矮墙望出去——
左侧是嶙峋荒山,曾经的葱茏峻岭已被无数流民的斧头所剥尽,变得光秃苍凉。
策马的军队如翻滚的黑云,席卷而来。
克利戈穿过烟尘,一马当先。
23
事隔多年。
但对克利戈而言,遇见索兰的那一天永远历历在目。
母亲死去的那天,北原下起连天不散的大雪。
仿佛永不会停一样的咆哮着,咆哮着,要用纯白湮灭世间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