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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快到了,该上工了呀。”
人群四散。
像被打翻的蚁巢,朝着琉璃色的地平线漫去。
“黑羊”顿足原地,怒极反笑。
这些贱东西,真是合该做奴隶。
世上竟有生命心甘情愿不做人,做畜生。
是他们助长了奴隶主。
愈发模糊了人与畜的区别。
有人拉他的衣袖,不客气地提醒,“喂,你说来听你演说就给的半个土豆呢?快给我。”
前方突生一阵扰攘。
一驾车迎面驰来,车上悬灯,火光兔起鹘落,似一颗闪烁的星,劈开人群,绕行一圈后停下。
“哟,这不是哈谟吗?还以为你偷鸡摸狗被抓到,死在哪个乱葬岗咯!”
“可不?前阵子我挖坟挖出鬼,刚死了一遭,不过,又从地里爬出来了。老天爷也嫌我晦气,不肯收我,嘻嘻。”
“最近在干什么?回来吗?”
“回,这就回。”
他的车上坐着三个人,除了他,还有两个胭脂浓抹的女人。
她俩丰臀肥乳,搔首弄姿,散发出的香气把附近的男人们都吸引住,纷纷停下脚步。
哪怕他们都是奴隶,没有交/配、留种的资格的奴隶,也还是无法抵抗原始欲.望。
哈谟将跟两个女人挤着坐的几个布裹扛下车,展开——
里面装着三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