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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又一瓶的药灌下去。
克利戈可不能死,他是帝国威慑四方的利刃。——要死也不能现在死。
“索兰王临终前命令您活下去呢。”
旁人提醒他。
于是,他好起来。
时间过去,如同一切都会过去。克利戈逐渐恢复食量,开始能入睡、议政,甚至出征了两回,和以前没区别,所到之处皆成他的屠宰场。
他的嗓子也被治愈,又能说话,只是音色变得沙哑、难听。
偶尔,他还会闲谈些琐屑的事。
他和伺候索兰的宦官说:
“多年前就是这件家具,你不觉得上面画的鸟很像在注视着人吗?我被主人捡回来那天,他的书房里就摆着这座钟。我赤脚站在那,觉得仿佛在被家具们审查、验收。他看着我的脏脚板,笑起来,说,你以后会长得很高大。主人真厉害,他什么都知道。”
许多人想讨好,或弄疯他。
有时给他送去金发碧眼的娈童,有时叫身形相似的人穿和索兰相像的常服在他面前晃荡。
第二年的花神节。
人们照样庆祝,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欢庆。
克利戈也上街去,与民同乐。
一个大胆的卖花女孩将花篮搡到他面前,柳编篮子里是一整筐的粉玫瑰。这单生意定能成,她想着,说:“将军,你买花吗?你喜欢粉玫瑰吧。去年我就看见您簪着它。”
吟游诗人在歌唱。
歌词是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曼妙动听的音乐萦绕,交织着阵阵笑声直刺他的心脏。
他忽地一阵哆嗦。
万箭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