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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非要做奴隶是吧?我是怎么教你的!……做奴隶也不中用,让你滚还敢往我身边凑,哪有你这么大逆不道的东西?要不是你还能打胜仗,我早杀了你!”
索兰骂道,摸着包绒的椅子靠手坐下。
克利戈不吭声。
一阵窸窣,膝行到他的近旁,“主人,你有没有看我这次带回来的战利品?一半我让他们分了,另外一半我一件没留,都送进了王库——我做得好吗?能不能、像上次那样,给我一点儿特别的‘赏赐’?”
说时,视线温热抚摸似的缠在他的脚踝。
索兰用水蓝色的眼珠子盯住他。
低垂着浓长的睫毛,倏地,金丝般的轻柔一翕。
问:“……你要怎样的‘赏赐’?”
“请您摸摸.我。”
克利戈面红耳赤,已提前口/干/舌/燥/起来,大起胆子说,“我进宫之前仔细洗了三遍,洗得很干净了。一点儿也不脏。”
这狗东西——
索兰想。内心火冒三丈。
诚然,他能信任克利戈绝无弑主之心……但这狗东西想操.他!
“过来。”
他无表情,接着说。
第2章
03
寝宫的墙壁镶嵌着世上最大的透雕玻璃,任由酒神的藤蔓攀遮。
天光筛进,把室内照得像鱼池里的水一般碧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