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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徐间:救救……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
我先走了……
徐间退到门口时,清晰地听到咖啡杯砸在实木桌上的闷响,和惊吓到毛毛球球的呜咽声,还有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声。
徐间觉得,这巴掌是许时赚的。
“滚!”宴空山声音冷酷绝情。
第二天,许时顶着五个手指印蜷缩在晏空山车前,徐间抬眼看着他老板,小声提醒:“晏浦总已经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了。”
晏空山像是没看到许时,迈着长腿,三两步便走到了车后门,许时跟着上车,“空山哥……对不起嘛。”
徐间:“……”
难怪这两天左眼皮总是跳,小白脸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啧,不过想想,他平时又不用陪老板|睡,就搞个cos,拿的工资比自己还高,瞬间对许时又心软不起来了。
“空山哥,请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乖……拜托了。”许时知道,宴空山看不得这张脸太过委屈的表情。
果然,下一秒,宴空山长呼一口浊气,示意司机开车。
江州属于热带气候,一到春天,就连空气里也浮动着特有的甜腥味,掺杂着芒果花与菠萝蜜的香。
季风掠过,浪花漫过沙滩,细沙在潮汐间泛着银光。
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充斥着整片沙海,胥时谦吹了声裁判哨,“换发球!”
“螃蟹队,加油!螃蟹队,加油!!!”
“海螺队,必胜!海螺队,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