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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碰你!”莫承川被他这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刺得心头火起,没好气地一把将他拽回怀里。也许是昨夜的“好梦”还未散尽,他竟鬼使神差地含住白羽冰凉的耳垂,低声呢喃:“白羽……我们也结婚吧?”
白羽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用力推开他,冷笑道:“结婚?你该去找个女人结,而不是我这个让你恶心的同性恋。”
在白羽看来,莫承川只不过是看别人结婚,自己也想拥有罢了,可能完全不明白结婚的含义。
莫承川噎住了。白羽此刻这副拒人千里油盐不进的模样他太熟悉了,此时无论他说什么,在白羽听来都是骗鬼的谎话。
他烦躁地翻身下床,拿起准备好的衣服利落地穿好,背对着白羽说:“今天跟阿山他们约了出海,衣服给你放这儿了,记得涂防晒。”
“你真会恶心人。”白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厌恶。
莫承川系扣子的手一顿。
那双空洞又充满恨意的眼睛,让他猛地想起了那个昏暗的器材室下午。他那时搂着白羽的腰,捂住他叫喊的嘴,笑话他皮肤滑嫩像女生一样,腰也是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鬼使神差地,他竟舔了一下白羽冰凉的耳廓,那奇异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邪念。他看着身下剧烈挣扎又绝望无助的白羽,一个卑劣的念头清晰浮现,脱口而出:
“跟我玩玩,白羽。不然,我就让阿山停了给孤儿院的资助。你看还有谁敢接手那破地方?”
身下的人瞬间僵住了。反抗的力气像被抽干,那双闪着泪花的眼睛空洞地望着他,里面只剩下冰冷冷的厌恶,却依旧漂亮得惊人。
莫承川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再也按捺不住……
“不准出声!”
撕裂的剧痛,无声的忍耐,滴落在尘土里的鲜红……
——
“承川,这边!”陈遇山戴着墨镜,牵着岳姜在不远处挥手。
莫承川下意识想去牵白羽的手,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甩开。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很快掩饰过去,默不作声地跟在白羽身后上了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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