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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后出身高门,及笄后两年就嫁给了庆德帝,没吃过苦,就连身处波谲云诡的宫廷,也没人敢害到她头上,只因她的父亲和三位兄长都在边关戍守,手握重兵,谁也不敢动她。
庆德帝不是昏君,还是位治律严明的君主,有庆德帝在,后宫嫔妃压根不敢闹出大花样,最多弄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王皇后平时无需费心,日子过得无忧无虑,虽然已经年过四旬,眉宇间却依旧带着几分天真的娇憨。
贺流景笑着在椅子上坐下,明知道王皇后有话要问,却不主动开口提。
王皇后果然憋了不到一刻钟,就按捺不住的询问道:“景儿,母后听说你养了个外室?”
“是。”贺流景没有迟疑的承认了。
“叫枝枝?”
“大名纪茴枝。”
王皇后眼中好奇更甚,“听说是个病美人?”
贺流景端着茶盏的动作顿了下,脑海中浮现起纪茴枝那日弱不禁风的样子,顿了顿,又想起她捶他胸口的‘铁拳’,语气微妙道:“她前些日子落水生了场大病,这些日子已经好多了。”
王皇后将他停滞的那一下看在眼里,却理解成另一种含义,以为他是提起纪茴枝体弱的事心疼了。
她儿子素来不近女色,能让他多看一眼的都少之又少,现在有了如此在意的女子,她忍不住跟着开心。
王皇后唇边笑容扩大:“有时间带她来见见本宫。”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贺流景放下茶盏,云淡风轻道:“母后无需亲自见。”
“这么多年都不见你这棵铁树开花,她又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人?”王皇后打趣道:“本宫看她这个“枝”,是让你这棵铁树开枝散叶的枝。”
“母后!”贺流景耳廓红了一圈,窘迫的皱起眉心。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跟母后害羞什么。”王皇后嗔了一声,幽怨道:“本宫以前不催你是不想让你为难,你如今既然遇到了可心人,本宫提两句又怎么了。”
贺流景无奈起身,“儿子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回来!”王皇后指了指桌上的红珊瑚,“给枝枝带回去,就说是本宫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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