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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戎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重新握紧环首刀。这一次,他不敢再莽撞,学着李寒梅的样子,沉下心来,专注于防守,偶尔抓住机会才反击。他的天赋在此时显露出来,虽然狼狈,却在实战中飞速成长,渐渐能跟上节奏。
城头上的战斗愈发激烈,汉军不断涌入,叛军的抵抗也越来越疯狂。就在此时,一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壮汉,手持一柄重砍刀,在叛军的簇拥下杀了过来。他所过之处,汉军士兵纷纷被劈成两半,气势骇人。
“是赵慈!”有汉军士兵惊呼出声。
赵雄眼神一凛,迎了上去:“赵慈,你的死期到了!”
赵慈看到赵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化为狞笑:“又是你这碍事的小子!今日我便斩了你,祭奠我死去的弟兄!”他大吼一声,重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赵雄当头劈下,刀风凌厉,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赵雄不敢怠慢,将“寒山十八段”催发到极致。长剑竖挡,如中流砥柱,稳稳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刀。“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赵雄只觉手臂发麻,脚下的城砖都裂开了一道缝隙。
“好力气!”赵雄心中暗赞,不敢硬拼,身形一晃,避开赵慈的第二刀,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其肋下。
赵慈皮糙肉厚,反应却不慢,侧身避开,重砍刀横扫,逼得赵雄连连后退。两人在城头展开了激战,赵慈的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赵雄的剑法则灵动飘逸,如寒风拂柳,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致命攻击,同时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这是力量与技巧的较量,是狂暴与冷静的碰撞。周围的士兵都下意识地避开这片区域,被两人的气势所慑。
李寒梅护着吕子戎,远远看着,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她知道赵雄的剑法精妙,但赵慈的蛮力实在太过惊人,久战之下,恐有不妥。
吕子戎也看得心惊肉跳,他能感受到赵慈那股蛮横的力量,换做是他,恐怕一刀就被劈成两半了。他握紧拳头,暗暗为赵雄加油。
激战百余回合,赵慈渐渐感到力竭,呼吸变得粗重,刀法也出现了破绽。赵雄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他故意卖了个破绽,让赵慈的重砍刀劈向自己左肩。
赵慈果然中计,狞笑着一刀砍下。就在刀即将及身的瞬间,赵雄身形陡然下沉,如寒潭潜龙,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同时长剑反撩,“寒山十八段”最后一式——“寒江归雁”!
剑光如流星追月,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噗嗤”一声,长剑从赵慈的小腹刺入,直透后背!
赵慈的动作僵住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他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埃。
叛军见首领被杀,顿时士气大跌,抵抗变得微弱起来。汉军趁势猛攻,很快便控制了整个城池。
夕阳西下,将江夏城头染成一片血色。硝烟渐渐散去,留下满目疮痍。
赵雄拄着剑,站在城头,望着夕阳,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疲惫和沉重。李寒梅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结束了。”
赵雄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点了点头:“结束了。该回常山了。”
三日后,江夏城初步安定,王敏论功行赏,赵雄力斩赵慈,功不可没,却婉拒了所有封赏。
“刺史大人,我夫妇二人下山历练,本为增长见闻,如今叛乱已平,心愿已了,只想早日返回常山,向师门复命。”赵雄语气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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