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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刀鱼是厉初钓上来的。云行帮他将鱼扔到甲板上,厉初兴奋地快要跳起来。闪着银白色亮光的刀鱼得有两三斤重,在甲板上翻腾。
宁微也是第一次见活着的刀鱼,十分惊奇,他和厉初蹲在甲板上看鱼,重新下了饵的云行将鱼竿支好,再过来时刀鱼已经没了动静。
“是这个颜色啊。”厉初感慨道。他只在饭桌上见过刀鱼,哪里见过这种颜色的活物。
云行揉揉他头发:“真厉害!咱们再接再厉,这个季节一晚上钓个百来斤没问题。”
“能有这么多?”宁微也忍不住问。
“人均三十斤吧。”云行很有信心。
首钓大捷,大家都精神振奋起来,三人夜钓组很快掌握了节奏,一条条的大刀鱼,十来斤重的鲅鱼,都被甩到夹板上。
夜色浓黑,强光灯照射下的水面却清澈透亮,三人钓到凌晨,甲板上的鱼目测已经超过百斤。厉初最先顶不住了,连打几个哈欠,揉揉眼揉揉肚子,又饿又困。
宁微也累了,海风有点凉,他抱着双臂,转头看毫无倦色的云行,不得不说,2s级高阶omega确实精力过人。
冷风吹过腺体,上面的咬痕隐隐作痛,昨晚上船之前,连奕折腾了他一宿,腺体几乎要被对方咬烂。大量浓烈呛人的信息素附着在全身,他喷了很多遮盖味道的抑制剂,才把连奕的焦油味信息素堪堪盖住。
他一个全东联盟都找不出几个来的劣质omega,似乎不配得到任何人珍惜,既然无法永久标记,那就随时随地咬上几口。像个不必在乎感情的物品,让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让去哪里就得去哪里。
远处的海面墨黑无边际,他坐在这一隅,像漂浮在海上的一粒沙子。朋友、家人、生活,都是别人的,和他毫无关系,他羡慕不来,也从不妄想拥有。
苟活着,然后离开,应该是最好的结局。
但即便要求这样简单,也难以达成。
身旁两人轻声说着话,大约是云行问厉初冷不冷,要不要吃点东西,厉初很依赖地靠在云行身上,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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