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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想要逃脱的动作引来了施暴者的不满,穆博延结结实实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闷响像一记闷棍,那种暴怒的情绪让于楠吓了一跳,他仓惶地往后退了半步,险些撞上后边人的前胸。
对方扶了他一把,原本被打断后起的不满却在看见他脖子上的抑制圈后消散了,稍显意外地搭了话,还体贴地替他指了指方向,“Omega?真少见……啊哈,你是不是记错了时间表?这可不是Omega能看的节目,出口在那边。”
于楠魂不着体,脸色发白。他知道不作搭理是不礼貌的事,但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胸口有一口气喘不出来,堵得他难受。
那一掌毫不客气,立竿见影地让Beta脸颊红肿起来。男生老实了些,只小幅度地颤抖着身体,就连被打偏的头也不敢扭正。穆博延没有给予任何安抚,只说了句“含住”,接了指令的奴努力抬起屁股往下坐,将狰狞的阳具吃到最深,于楠不敢置信的是,如此粗暴的对待竟然让男生腿间原本软塌塌的那根阴茎勃起了。
他苦叫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似是触了电一样断断续续,铃口逐渐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穆博延这才有了下一步动作,他从一旁取来一条带有两个金属槽的黑色皮绳,将绳端扣在男生阴茎的冠状沟处,手上用力一拉,细长的皮绳便深深嵌入了冠状沟,那两瓣凹槽正好卡在了男生下身的两颗阴囊处,将圆滚滚的肉球根部勒得紧绷。
他打开第二处开关,精致的金属凹槽竟然包裹着阴囊开始脉冲震动,后穴还在高速旋转的假阳具刺激着他的前列腺,更多的精液却无处可流。短短十秒过后,一道恐怖的电击感从下体直冲上头顶,痛得男生陡然尖叫出来,“呃唔!!嗯唔唔”他在这种激烈的折磨下很快全身开始痉挛,拴着的链子哗啦啦响,吞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口,哀哀地用沙哑的嗓子口齿不清地喊人:“sir……”
持续震动的声音和高高低低的求饶交织在一起,被设备扩大后听起来刺激异常,足以令台下的观众欲火勃发。这场表演预计时间两个小时,现在才刚刚开始。
穆博延没理这声呼唤,他走向摆着刑具的架子,似是良心大发,竟然解了口塞给出一道选择题:“马鞭还是荆条?”
Beta乖顺地垂着头:“……马鞭,sir。”
所谓的荆条实际上是一根带着尖刺的细鞭,手感偏硬,只需要稍微使上一点力气就能留下几厘米长的伤口。但刺的深度有限,能划开的面积也有限,只要使用得当是不会造成致命伤,也不会造成大出血,总的来说,它比马鞭需要的技术含量低得多。
这两样东西对于楠而言都是只远观没近玩过,同样无论哪种都令他胆颤心惊。他听见身后的Alpha嘀咕一句“总觉得穆爷不会这么心慈手软,怎么可能就选一个呢?”他犹豫一下,还是回过头问:“……他一直都是刑主吗?”
“是啊。”Alpha朝他努努嘴,“听说已经做了十年刑主了,资历虽然比不上海湾里的那些二三十年的老会员,但能力可数一数二,不然今年也不会让他上。就是没什么人能在他手里撑太久,台上那个是‘Moon’,也入圈有五六年了吧?第一次经手穆爷时只坚持了差不多半小时,不过这几年来两人又磨合过几次,希望他这回能待得久一些。”
话到这里,第一道鞭子已经落下了,看上去脆弱不堪的肌肤立即渗出细小的血珠,留下骇人的痕迹。没有任何一鞭落下的位置相同,穆博延像个老练的裱花师,稳稳地拿着属于他的裱花袋,在眼前这块蛋糕上创造出艺术的图案。
男生嘴里报着数,很快红痕变成了青紫色。很多人会在鞭子上涂抹相当于春药的特殊药水来提高奴的敏感和兴奋程度,但真正的刑奴是不需要这些东西的。他们在极端的疼痛中能自主找寻到乐趣,男生汗水不要钱地往下洒,在穆博延打完一轮后在旁等候的助手和医护人员上了一次台,一边替他补充了水分,另一边则做了身体检查。
确认无误后,穆博延丢掉了马鞭,将荆条攥在了手里。
“啊哈,我就说!”于楠身后的Alpha一拍手,激动于被自己说准了,穆博延不可能让人选择,他掌握绝对的控制权,顶多只给人一个先后顺序。
是痛感叠加,也是血腥即将弥散的开端,同样是穆博延把操作难度加高了好几个度。很快男生再也没有大叫的力气,他只能无力又僵硬地呻吟,承受着更进一步的虐待。他的性器已经被勒得发紫,两边的阴囊又肿又涨,后穴麻木地吐着沾了点红的水渍,此时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嘴角淌出来的唾液更洇湿了胸口一大片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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