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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听着他叫嫂嫂二字,我觉得是情趣,可现在这二字听着实在刺耳。
闭上眼,我含糊回应,假装困倦袭来,已睡了过去。
身边有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几乎瞬间,严盛宇拿起手机去了阳台。
尽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卧室寂静,他略显慌张的声音还是能清晰听到。
“冉冉别怕,我马上过来,等我......。”
几秒后,在卧室门开关之间,卧室内再次回归彻底的平静。
我睁开眼,盯着头顶悬挂的水晶吊灯,心不自觉收紧。
陆冉冉,严盛宇那群兄弟口中的小青梅,她回国了。
这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我发起了高烧。
天亮后,冷汗几乎将床铺沁湿。
严盛宇回来时,进屋看到我烧得意识模糊,他慌忙将我送去了医院。
我昏昏沉沉醒来时见四周陌生,茫然问他,“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他满脸心疼,“烧傻了?我们在医院,这么大的人了,生病了怎么也不说?”
说话间,他抬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见温度降了些,微微松了口气。
起身道,“液快输完了,我去叫护士来给你换,乖乖躺着。”
说完,他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