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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真的不想死。
求生的欲望让她爆发出了力量,竟是支撑起身体,半爬半走的挪到了门口。
井台结的冰碴子扎膝盖,阮亦微爬过两道田埚才拦到驴车。
赶车的老汉看着她的惨样,都忍不住啐了口痰:“造孽啊,你家男人呢?”
阮亦微想说什么,却是没了开口的力气。
手术室顶灯亮起时,医生愤愤瞪门口姗姗来迟的男人:
“白天你把人接走的时候,还说会好好照顾她,就是这么照顾的?再晚半小时肠子都得烂穿!”
沈琛手里还抓着新买的红围巾,表情有些局促:“我也不知道她会突然这样。”
和阮亦微认识的护士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嗤笑道:“你是急着给嫂子买围巾,忙到忘了媳妇吧?”
沈琛一僵,语气沉了下来:“阮亦微说的?”
“她都病成这样了,还能告你什么状?”护士气哄哄的,像是恨不得扇他两巴掌。
围观的病人医生也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他。
沈琛心里咯噔一跳。
月华寡妇一个,平时跟他同进同出。
他最担心的,就是大家会乱传他们的关系。
可是看如今这样,显然是已经传开了。
这么想着,沈琛忍不住埋怨地看了眼病床上的阮亦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