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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可以先要一次嘛。”
*望中的跃跃欲试,带着些许任性与撒娇之意,本应是询问,他却说的笃定,仿佛从不担心被询问的人会拒绝他。
“当然可以,主人要多少次都可以,夫君都给主人。”
随着床榻微动,回答的人自己调换了位置,将自己摆在…,只待眼前人品尝,哪怕他连声音都带着野*,不用细听都能知道他那压抑至极的*望。
他却并未多动一分。
仿佛他的*望越高、越强,他就越顺从,只要主人说,他就能做到。
不久之后。
烛火都带着羞意。
无风自动。
……
情至最深处时,没有理智只跟随本心的对话也传了出来。
“阿烆,你想拥有我占有我吗?”
“我想…主人…我很想很想的……”
“为什么呢?因为身体反应吗?”
“不是的主人,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对主人有情*,不是因为身体,没有情我都不会有反应,主人知道的……”
吱吱呀呀地声音停了,一人轻笑声传来。
逗趣的情意之声开口说着。
“阿烆,那天晚上,你也是这般说法,那时我有一丝清明,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