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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赛在两个半钟头前就已经结束,然而玛莱利亲王在小礼拜堂久坐枯等却始终不见新科冠军的身影。赛前他们约好在此处相见,这辈子没有被放过鸽子的亲王现在却有些没把握会不会等来一个爽约。艾尔缇是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也许是他那位紧迫盯人的大伯又开始管天管地。就算艾尔缇是阿珀斯特尔家的独苗,都二十出头还被当作小孩子严加看管,怎么看老科林纳斯都是保护过度。等得火冒三丈的亲王丝毫不反省自己把小阿珀斯特尔约出来本就图谋不轨,对艾尔缇监护人的怨恨却水涨船高。
不过这些怨怼在看到年轻骑士的修长身影出现在礼拜堂门口时,立即烟消云散。见习圣骑已经脱去盔甲,只穿了一身清爽的夏装,亚麻衬衫的领口松松垮垮系着个结扣,看上去十分休闲。
“抱歉,殿下,有点事耽搁了……”艾尔缇走到近前,从门框口的剪影画变成了映着烛光的油画,“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说服科林纳斯给我放个假。”他说着有些腼腆地笑了,可能连他自己都不大好意思这个岁数还得跟监护人打申请才能独自出门。在烛火下,年轻骑士的轮廓看上去愈发柔和,像圣像一般散发着朦胧的辉光。
玛莱利亲王心醉神迷地望着年轻的骑士,他已经很久没有心动的感觉,但面对艾尔缇时他相信自己是坠入了爱河。看来罗曼司小说和吟游诗人的歌曲中关于爱情的描述并非夸张,光是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胸膛里的心就像要长了翅膀飞起来。
“你能来我很高兴。”亲王的这句话发自肺腑。
艾尔缇却豪爽道:“既然约定了我就一定会来,圣骑士可得一诺千金。”
“这话说得好像你已经当上圣骑了一样。”玛莱利忍不住揶揄他。
却因此得到了并不想听到的回答,“很快就会是了,科林纳斯已经同两位陛下打过招呼,如无意外明天就会举行科林纳斯的退职仪式和我的册封仪式。今晚他能让我出来,也是因为他要去觐见陛下和宗座,商榷最后事宜。”
玛莱利闻言一愣,他虽然已经提前得知线报,但事情的发展还是快得超出他意料。明天,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青年就会成为帝国的新一任圣骑士。届时,他们恐怕再难如现在这般以同龄人的姿态轻松对话。可能科林纳斯也是考虑到今晚过后艾尔缇将告别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正式担负起圣骑士的责任,所以才会网开一面给他放个假。
这样一想,玛莱利不免内心苦涩,如果他能早个几年认识艾尔缇,他们一定能成为最亲密的朋友,最甜蜜的爱人。回顾他过去的人生,竟没有遇到过如此称意的一个人。这个事实不知道则已,发现以后就很难忍受。
艾尔缇也注意到了亲王的沉默,有些担忧地问了句:“那今晚我们还去喝酒吗?”
玛莱利绽开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当然,都安排好了。你尝过白兰地吗?”
“白兰地那是什么?”艾尔缇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玛莱利忍不住上手揪了一下他的脸。
“我没法用语言跟你形容,只有亲自尝过生命之泉才知道。”玛莱利其实早已预料到教会骑士大概率不会碰高度烈酒,“要我说,是男人就得试试这种饮料。”
艾尔缇听得跃跃欲试,满脸都是好奇和难耐。玛莱利拉着他的手一起往外走,“我给你在玫瑰堡准备了庆祝宴会,到了那里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反正明天也没有比赛,多喝点也没关系。”
“玫瑰堡是什么地方?”
“离这里不远,”玛莱利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我在那里有个私人俱乐部。”
“类似秘密结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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