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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只觉得一阵阵快意沿着小腹升腾而上,灼烧得她从面颊到锁骨都一片殷红。
“乖,自己掰开腿,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莱拉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后。冬天羞得脸颊发烫,却听话乖巧地自己掰着自己的腿,甚至还向后扭了扭身子,迎合着莱拉,以便让她入得更深。
简直像是黄片艳星一样,阴户大开,花唇毕现,生怕细节展示得不够清楚。
冬天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混乱的思绪被快感撞击得纷杂破碎,灵魂好像飞上了半空,只剩下躺在床上的自己颤抖着,呻吟着,被快感冲击得眼神迷蒙,浪荡得像个婊子。
坚硬的肉棒不断撞在深处的敏感点上,酸麻的快感一阵接一阵袭来。冬天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颤栗,随着肉棒进出而颤抖。莱拉的性器上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汁液,而那汁液还在不断向外涌着。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原本中断的高潮又急又快地袭来。
冬天惊叫了一声,仰头闭上了眼睛。小穴猛地一阵收缩,抽搐着,死死咬住里面正卖力冲撞的肉棒。
“好、好深啊…………”
柔柔弱弱的呻吟声,不自觉地带着浪劲儿。紧箍在性器上的软肉一阵接一阵颤栗,刺激得莱拉越发用力。
敏感至极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忽然,伴随着一阵猛撞,交合之处猛地喷出一股晶亮的液体,“哗”地一声,径直喷出去二十厘米有余。
两人都是一阵惊讶。莱拉动作暂停了几秒,接着颇为惊喜地感慨:“哟,原来你还会喷水啊?”
亮晶晶的水滴染湿了床褥,迅速地渗透进了床单里。冬天脸红得要命,结结巴巴解释:“我、我也不知道…………嗯…………”
莱拉挑眉,掰过她的下巴亲吻:“再喷一次我看看?”
肉棒就着湿淋淋的小穴,再度挤进去,重新开始操弄。冬天被操昏了头,被吻得呜呜咽咽发不出声,脚趾勾起来,花穴随着肉棒的抽插一阵阵颤抖。
莱拉显然并非开玩笑,一个劲儿顶着方才冲撞的敏感点卖力开垦。酥痒的快意像是折磨,却让人不断想要更多。冬天只感觉自己双脚发软,大腿内侧都在颤抖。
然后,真的被莱拉又干喷了一次。
接着又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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