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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轻易放任他们。今后这条荡口道路是咱们苏家湾通商的必经之地,要一次将他们打疼打怕!”
“瞧,他们的船在向芦苇荡里面集结。”
赵坤兴将千里镜递还给陈吉发,后者看到了湖面上的情况,于是挥挥手,身后有个游手立刻扬起一面门板大的破烂麻布挥动起来。
没办法,临时找不到印染鲜艳的旗帜,只能将老乡们不用的破床单收来作数。
不远处的山头有人同样挥动床单示意,陈吉发拍了拍赵坤兴的肩膀。
“表兄,辑盗的事情,便拜托你了。”
“有老弟这个军师,我都觉得自己是常山赵子龙了!”
“哈哈,倒是正好,也都姓赵,等你将来出了名,真说不定能被人称作小子龙。”
赵坤兴大笑离去,看起来对这番夸赞十分受用。
陈吉发是个读书人,自然不会去冲突现场。他举着千里镜,看这个冷兵器时代的小规模战斗如何组织。
赵坤兴先是摸到了伏击地点,与王黑皮他们汇合,接着,徐成洛带着的车队缓缓驶入荡口,加强了戒备。
等车队刚刚通过荡口的一半,湖面上芦苇荡里突然吹起一阵牛角,七八条船载着四五十个蒙面的汉子,举着各式武器就冲了出来。
虽然加派了护送人手,也提前有了防备,但货车拥塞在狭窄的荡口小路上,以侧面应对湖面上气势汹汹的水匪,还是让那群雇来的游手一哄而散。徐成洛急的到处抓人,却被两个亲近的兄弟拉着连忙逃走。
水匪们爆发出哄笑来,洋洋得意的跳下船,准备接手这些车辆辎重。
就在他们刚刚四散开来各自忙着将货车赶起来,小路两头的密林中突然爆出震耳欲聋的铳响。
两头各有七八名身着镖师服装的精壮男子,拿着镗耙、长矛、朴刀盾牌等武器冲了出来,组成个小小的战阵,沿着狭窄的荡口小路杀了过来!
那群水匪不过是一群渔民,乱哄哄抢商队还行,对着这群镖师和白役组成的半职业队伍,只象征性的拿长棍柴刀抵抗片刻,便立刻溃不成军。
有两条船见势不对跑得快,漂到了湖上,剩下的人基本被两头夹击包了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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