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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才闯出梦魇就又跌入欲海,欲潮汹涌推动,沉浮间天宝早忘了反抗,只是口中唔唔低哼着,也不知是愤满还是欲求不满,听在虫儿耳中只觉说不出的受用。
“宝儿……你……你哼得我……心急如焚……真恨不得一口将你吞下肚……”虫儿胡乱地叫着,一翻身将天宝死死压在身下,随即就要单手掰开天宝的双腿。
天宝只觉一个火烫的硬物抵在大腿根上,将那处幼嫩的皮肤熨得麻麻酥酥,腰下的骨头像是已被拆散抽去,到了此时,天宝才知道害怕,虽然他和虫儿已欢合过两次,但却从未在月光下面对面。
天宝下意识地伸手推挡着虫儿,全忘了用内力相抗,这慌张的普通招式哪里抵挡得了有备而来的小虫,就见他拉起天宝的寝袍拧麻花似的一转再系紧,就将天宝的双手束缚在头顶了。
“小宝……求你了……今儿晚上就依了我吧……”虫儿嘴里可怜巴巴地哀求着,手上不停又加了巧劲儿,毫不迟疑地爱抚着天宝,连舌头也直扫向天宝的喉口,吸着舔着,令天宝无法反驳。
别说反驳了,天旋地转中天宝连呼吸也被虫儿夺走,他窒息地啊啊叫着,好像心脏已跳到了喉咙口,即将冲口而出,那窒息的感觉奇异地放大了身下的快感,滚滚欲潮几乎将他吞没,“虫儿……别……别……”天宝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别停是吗……?”虫儿坏笑着抬起天宝的左腿架在肩上,又扯过一个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只片刻,小宝的后穴门户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虫儿眼前,虫儿垂眸细看,立时便倒吸口气,宝儿那小菊与三年前并无区别,仍是菊瓣儿纤纤,绯色淡淡,说不出的引人入胜。
想着虫儿已从枕下摸出一个碧玉小瓶,将瓶中油脂尽数倒在天宝的菊心儿上,清凉的油液刺激得花瓣纷纷紧缩向花心,再放松,像贪馋的小嘴般不断翕合蠕动,天宝有一瞬的清明,怒声叫道:“永明,你,你怎么随身携带这物件儿,是随时准备要,要……”还待‘要’下去,不料虫儿趁着他情急,长指一押就顺着油脂挺入了穴心儿。
天宝‘啊’的尖叫,嘴里呼呼喘着捣不上气儿,“嗯嗯……那……唔……手指……别动……”天宝最受不得虫儿弄他后穴,前几天尝试过一次,已经欲死欲仙,放浪形骸,此时伤痛消失,又是月圆之夜,那销魂的感觉更大于从前。
“宝儿,我只当你羞窘说反话……”虫儿不依不饶地抽动着手指,尽情地在那幽蜜之处戏耍扩展,直玩得天宝噎声噎气地浑身乱颤。刚要蹬腿踹开虫儿,到底不忍又不舍,天宝才一犹豫,虫儿已倏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以火烫的肉棒,狠狠地抵上穴口。
“……啊……你要做甚……”天宝心中因虫儿的手指骤然离去而浮起的怅然若失已被恐惧所取代,想起前两次的痛楚,他激烈地摇摆着腰身,白皙修长的腿架在虫儿肩上颤抖着就是使不上劲,恨得天宝直骂自己窝囊。
“我要,呃,做爱。”虫儿语不惊人死不休。果然,天宝听了这奇怪的词汇一愣,竟忘了挣扎。虫儿腰身前纵,下腹一沉,大棒‘噗’地直侵入天宝的穴洞儿,就听天宝憋着了似的拼命吸气儿,头颈猛地后仰,腰背弓起,浑身泛起淡淡绯色,在月光下显得极之明艳。
“唔唔,宝儿,你怎么像只煮熟的虾子,真是美味可口……”虫儿嘴里说着俏皮话,眉头却紧皱着,额上背上爬满细汗,原来是他那坚硬被小宝紧致的肠穴绞拧着,一点都动弹不得,怎么宝儿的后庭竟比前两次还紧窄呢?
“……呃……宝儿……乖……放松……这样会伤着你的……”虫儿伏在天宝的耳边,软言哄着,腰上试探着微一用力,就听天宝‘啊’地痛哼起来,“不……不放松……一松你就乱动……”天宝紧张地夹紧后臀,恨不得将虫儿那物儿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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