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靳繁凌笑的幅度更大了,原来是个带刺的美人啊,这样更有意思。
靳繁凌抬手顺势搂着云逸的腰把他拥入怀中。云逸身形一顿,趁他分神的时候,抽身,拉着云枫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快跑,我感觉他就是个疯子,比我还疯!”靳繁凌给云逸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当年被皇室和仙门追杀他都没有这种慌张的感觉。云逸突然想起温南知说暗阁的人都是不要命的疯子,老子也疯但是老子惜命的很。不对!不对!他的修为我看不透,最低应该是合体期或者渡劫期总不能是隐藏的大乘期大能吧?如果真的是大乘期肯定是打不过的。我只有魂是大乘期啊,要是真打起来,肯定是打不过的。
留在原地的靳繁凌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很好闻的味道,可惜跑掉了。
两人跑到人多的地方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追上来。冷静下来以后想想,那阁主怎么可能是大乘期啊。摸他骨相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而且现在灵气稀薄的很。哼,草率了,下次没人的时候一定要把他的头拧下来。
现在想到刚刚的场景,云逸还是不禁的打了个冷战,有一种被勒住脖子的窒息感,很不舒服。
可恶,只有我把别人当猎物的份,皇室也好,各大仙门也罢,都只有祈求我放过他们的份。
罢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打擂台,嗯。。。要是起不来的话怎么办呢?
第15章 睡觉真的误事
仙盟大比的开始时间是辰时一刻,也就是早上七点十五。
云枫卯时三刻就起床开始伺候自己的哥哥。也就是说大早上五点四五十。云枫就起床开始给哥哥做饭,叫哥哥起床,给哥哥穿衣服,喂没睡醒的哥哥吃饭。就连吃完饭了,云逸还没睡醒!
广场上,各个宗门的弟子已经准备就绪了。辰时一刻,时辰到。仙盟的几位长老开启了法阵。地面开始震动,观战台和擂台全都悬浮到半空,各位宗主和靳繁凌坐在擂台北方玉石做的石椅上,石椅悬浮的高度要比观战台和擂台高,方便他们观看。
而各宗门长老和弟子都有自己宗门的观战席,观战台围着甲乙丙丁戊五座擂台。弟子们纷纷御剑去自己宗门的观台找地方坐好。大家都已经坐落了,才看见姗姗来迟的云家兄弟俩,他俩的衣服十分显眼,大部分人都注意到了他们。云枫背着还在睡熟的云逸,给上座的各位行了个弟子礼,便落座了。
“这小子怎么还没睡醒,大晚上去做贼了吗?”彦清流皱了皱眉头,捏了捏鼻根吐槽道。真的丢脸,丢脸丢到仙盟来了。
“我倒是觉得不错,景阳宗的弟子们都很有个性,不像别的宗门死板得很,属实无聊了些。”坐在彦清流旁边的靳繁凌替云逸说着话。随即分出一缕神识,去看云逸睡熟的脸。
兄弟两个并排坐着,云逸的头躺在云枫的肩膀上,睡得很香,阳光照在他脸上更显得少年的五官十分精致,细腻的皮肤看不见一丝毛孔,整个人就像一个精美的陶瓷娃娃。
靳繁凌在控制分出的神识仔细端详睡熟的云逸。彦清流跟他说了好多话,他都没有理,感觉对方没有想理自己的意思,彦清流倒是识趣的没再继续扰他。
主持的长老手里拿着一个木桶,各个宗主分出一缕灵力,木桶中飞出来二十五块战牌分别飞到甲乙丙丁戊五个擂台,每个擂台上悬浮五个战牌。看见自己名字的弟子御剑飞往擂台,站上擂台以后空中悬浮的暗淡的战牌即刻亮了起来,意思就是弟子已经就位了。
在神明陨落的时代,世界存在两种超凡力量:传统超凡者与“灵魂遗蜕”持有者。遗蜕是逝者执念所化的奇物,赋予力量却也限制上限,需融合更多遗蜕变强。主角叶络,继承母亲遗留的“指南针”以探测遗蜕,精通网络技术,是“技术流超凡者”。为向残忍制造遗蜕的“图鉴组织”复仇,他融合多种遗蜕(如空间、暗影、易容),在都市中潜行,对抗图鉴......
宣怀风简直恨死那个人了。 当同学时骚扰他,做上司就欺负他。 要是宣怀风当司令的爸还活着,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毙了白雪岚这骚扰他宝贝儿子的混蛋。 然而,宣司令已经不在了,虎落平阳被犬欺,怀风少爷也只能被这只可恶的大老虎蹂躏了。...
盛唐风云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盛唐风云记-文如风-小说旗免费提供盛唐风云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陈蜻蜓是个十岁之前还在山里撒尿搅泥巴,土里土里刚满20岁的女大学生书呆子。宋拾染是金融圈大鳄,权贵顶流,纸醉金迷主角,32岁的豪门大佬。陈蜻蜓是给宋拾染当情妇都不够格的。陈蜻蜓每天:努力...
十七岁那年我在信纸上许下三个愿望,有一份不会饿死的工作,有平淡宁静的生活,和找到自己的真爱。 十年以后,我收到这封信,想到自己分别八年的前男友。突然一切如昨日重现,万般蛛丝马迹终得见天日。 此时他与爱情重新站到我面前。 ***** “暧昧和真的相恋有一段距离,但没有界线。” ——卢凯彤《还不够远》 多血质x抑郁质,魏丞禹x岑筱(我) *第一人称,暧昧期有点长...
西幻魔法背景。 加三不信爱情,更不相信天长日久,所以他用契约绑住了自己的坐骑,并给出时限。 陛下魔法研究出了问题(玩脱了),把自己的本体变成了怪兽,谁想一个傻逼竟然把本体强行契约当作坐骑,这还能忍?必须各种教训轮番上! 加三:这个傻逼大帝是谁,干嘛没事就找他麻烦?而且对他的事情怎么这么清楚?...